他看着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两行清泪默默地落了下来。
林浩雷可能不知道他站出来意味着什么吗？
但是他还是说出了这样的话？
为了林采涵？
“值吗？”林采涵轻声询问道。
“就让我尽一次父亲的责任吧。”林浩雷唏嘘着说道。
“不用了。”林采涵擦拭了一下泪水，“这件事我有把握。”
“你爷爷天生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无论如何你都不可能有胜算的。”林浩雷摇了摇头。
“相信我。”林采涵认真说道。
看着林采涵的眼睛，林浩雷点了点头，“需要我的时候我会站出来。”
“好的，爸爸。”林采涵轻声道。
林浩雷的心脏慢了半个节拍，“你……你喊我什么？”
“爸爸。”林采涵晶莹的眸子看着林浩雷，“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林浩雷被泪水蒙住了双眼。
他站了起来，转过了身体。
他强忍着泪水不滑下，朝着身后挥了挥手，“采涵，我先走了。”
走着走着，泪如滂沱。
……
按照字条上的地址林采涵去找徐嫣然。
她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徐嫣然住在一个破旧的胡同里，林采涵找了好一阵子才找到。
敲了一下门。
没过多久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婆婆打开了门。
她看起来已经很苍老了，她的脸上满是老年斑，就连眸子也暗淡下来。
“你找谁啊？”老婆婆声音嘶哑地说道。
“我找徐嫣然。”林采涵轻声说道。
老婆婆端详了林采涵一阵道，“真像啊。”
“你认识我妈妈？”林采涵惊喜道。
“你妈妈刚离开。”
“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
“那我在这等。”
“她出远门了。”
“出远门？”林采涵一惊。
这是不是太巧合了？
林采涵这边刚来，徐嫣然那边就走。
难道说林浩雷通风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