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宫的门一关白千灯捏着那方喜帕又哭又笑,转身就扔到了炭盆里。
嫉妒的火焰在胸口熊熊燃烧,似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掉,白千灯看到了铜镜里的脸,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女鬼。
如今胆子这样大!居然还敢称自己一句嫂嫂!白千灯咬着牙,恨不得要将赵无双碎尸万段。
靠近外面的门窗没有关,一阵冷风吹过来,像刀子一样刮过人的皮肤,白千灯终于被重新划回了许多的灵智,全身都因为紧张而流出了许多的汗水,身上一软,最终无助的瘫倒在地上。
每个人在生活中都有自己的苦,譬如白千灯,又譬如已经成为太子的萧涛武。
萧涛武如今已经成为中宫,正式住在了皇宫里,也不得不在前期装出一副勤政的模样来。
只是这个模样伪装起来实在是辛苦,而后索性把东宫的门一关,自己在宫中享乐。
如今都在皇宫里,彼此走动倒也方便,萧涛武醉眼朦胧的看着面前的太子妃,伸手将自己手里的杯盏扔了过去。
“滚下去,你这个不是好歹的东西!”
那杯盏直接摔落在她的头上,在原本皎洁的皮肤上砸出了淤青。
太子妃的身体轻轻的动了一下,只感觉额头处有一些疼下一瞬萧涛武便又把自己手里的酒盏扔了过来。
这已经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喝了酒之后的萧涛武就像是扒下了一层原皮,如今在皇宫中有所忌惮,若是在外面则更加嚣张跋扈。
太子妃的日子并不好过,再嫁过去的第一天就被醉醺醺的萧涛武给打了个半死。
她原来根本就不知道男人喝醉了酒之后还会动手打人,如今知道这一点,看见酒都忍不住全身颤抖。
她原本也是别人手掌心里捧上来的姑娘,父亲打小就疼爱她,对他诸多包容,却没曾想自己居然嫁给了萧涛武这样的皇子。
扒去皇妃那一层皮,自己活的远不如普通的农家妇。
萧涛武喝多了酒整个人就开始酒疯,把自己身上的衣袍解开了大半儿,肆无忌惮的对月长吼。
太子妃战战兢兢的去给他倒酒,是不是酒液到了一半就立刻被了疯的萧涛武一把推到地上。
萧涛武把他推到地上,肆意地踹了两脚,然后打开门,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太子妃被踢得全身麻,倒在地上站不起来,只感觉自己的肚子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疼痛,随后便晕了过去。
这殿里没有了太子,就只剩了太子妃,人人都安静了一口气,仿佛送走的是一个恶魔。
没有人敢去追她,却有人不得不去追他,萧涛武的随行侍卫犯的难,又不得已向前一步把人给劝回来。
太子妃倒在地上已经没了知己,一旁的小宫女颤颤巍巍的去扶她,谁知却看到了地上的一抹鲜红色。
那鲜红色汇成一抹小溪,从太子妃的身下慢慢地流出去。
太子妃已经面色坦白,不知人事,整个殿内一片慌乱,许多的丫鬟们大声地喊着要去宣太医。
好在太医来的度并不算慢,更何况是为了侍奉这位新登基的太子殿下,自动处处都选择了最好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