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年夜饭，白曦把早就准备好的新衣服送给了顾泽淮，这本来是打算年礼的时候一起送过去的。
可白曦想着这小孩会不会跟她一起过年？就想着除夕这天再送。
这不，她捧着新衣服来到顾泽淮房间时，他还惊讶了一下。
“站在那里干什么呢？这是我给你准备过年的新衣裳，本来想年礼一起送过去给你的，谁知道拖到现在。”
白曦把衣服递到他手里，就准备离开，去泡温泉。
只是，顾泽淮在听到她这话的时候，明显一怔，眼泪随即夺眶而出，像是崩断了脑中最后一根弦一样。
白曦原本都准备走了，可是在看到他哭了的时候，还有些手足无措。
一边干巴巴地安慰着他，一边伸手帮他擦眼泪。
“你哭什么？我又没有凶你，更何况大过年的，哭就不吉利了，乖，不哭了啊，告诉姐姐，可有什么事情？姐姐帮你解决。”
顾泽淮努力抑制着眼眶中的眼泪，可是只要一想到，他已经有三年没过过新年，有三年没有穿过新衣裳了，他就控制不住想哭。
只是哭着哭着就笑了。
“姐姐谢谢你，这是我这三年收到最好的礼物。”
“那就更不能哭了，乖啊，等一下还要去泡温泉呢，要是被别人看见你眼睛肿了，要笑话你了，”
白曦实在是搞不懂这小孩在想什么，无奈地拿出帕子，给他擦着眼眶的眼泪。
顾泽淮知道白曦就是嘴硬心软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把他这个麻烦带在身边，每次见到他有危险，都会出手救他。
还时不时带着好吃的去书院投喂他，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好。”
白曦对他又哭又笑，实在是摸不清头脑，见他终于不哭了，才松了一口气。
“那你乖乖地，别哭了，我先去泡温泉，你等一下收拾好自己，再去泡温泉，东西我让下人都准备好了，放在温泉室里，你拿衣服去就行。”
“好。”
顾泽淮摸了摸手中的帕子，这是白曦拿出来给他擦眼泪的，那上面还有一些湿润，和淡淡的清香。
看着走远的人，顾泽淮看了看面前，那一身新做的衣袍，和手中温热的帕子。
把东西收拾了一下，他也去了温泉室。
而此时的白曦，已经褪去身上的衣服，穿着里衣悠哉悠闲地靠在温泉边，享受着温泉。
边上还摆着水果和糕点，看样子是为了泡温泉时，无聊可以吃的。
“小九，你说小淮什么时候那么爱哭了，刚刚真的吓我一跳，说着说着他就哭了，我还以为生什么大事呢！”
“主人你知不知道，主人现在显得很像一个直女，那小孩明明就是被感动到了，所以才忍不住哭泣。”
“是吗？我还以为是因为我送衣服，让他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呢！害我好一顿安慰，生怕他一晚上都在哭。”
她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凝视的天边。
“主人还好意思说你那是安慰吗？你那干巴巴的几句，小九听得都嫌弃。”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不安慰人的，对了账本看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