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苏远琛来的早，还没看到冯顾洺。苏远琛一瞧，干脆一屁股就坐在了冯顾洺经常坐的那个位置，把座位给霸占了。
他才坐下来，姜饼就回来了，连忙推开门跑进来，说：“苏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苏远琛抬眼皮看了他一眼，姜饼下意识觉得苏先生今天心情不好，说实在的，苏先生心情好的时候很难得。
苏远琛说：“来吃午饭。”
“哦哦，好的。”姜饼拿了旁边的菜单给他，说：“要意大利面，还是拌饭什么的？”
甜品店中午是有简餐出售的，苏远琛拿着菜单看了一眼，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东西，口气很淡的说：“不是剩饭就行。”
姜饼：“……”
看来苏先生还在对剩饭耿耿于怀。
苏远琛点了一份意面，然后说：“你今天都在忙什么？有去找肖主管吗？我已经把他的资料收集好了，要不要看？”
苏远琛说着，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不过苏远琛伸手压着那个牛皮纸袋，心想着，姜饼说要看，也不给他看，必须等他求自己才行。
姜饼一听他提起肖主管，忽然叹了口气，就坐在了苏远琛的对面，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苏远琛狐疑的说：“做什么？”
姜饼说：“我已经去肖主管的公司，和以前的住址，还有他经常接触过的朋友家看过了。”
“看过了？”苏远琛有点发懵，说：“什么时候？”
姜饼说：“就是上午啊。”
苏远琛：“……”
苏远琛低头看了一眼牛皮纸袋，突然发现，这可能已经是个垃圾了，完全没用。姜饼的动作也太快了……
苏远琛安慰自己，不愧是成百上千亿，总要有过人之处的。
苏远琛问：“所以呢？他跑去哪里了？看样子，你是没找到。”
姜饼说：“我也不知道算是找到了，还是没找到。”
苏远琛听得直发懵，说：“这是什么意思。”
姜饼说：“肖主管已经死了。”
“死了？”
苏远琛压低了声音，怕旁边有人听到，说：“死了？怎么死的？”
姜饼摇头，说：“不知道。”
苏远琛问：“尸体呢？”
姜饼又摇头，说：“不知道。”
苏远琛：“……”
苏远琛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姜饼说：“怎么死的不知道，尸体也不知道，你是在逗我吧？”
“没有。”姜饼真诚的说：“绝对是死了！我去找地府的朋友打听的。”
姜饼今天上午找了一圈肖主管，什么也没找到，却正巧碰到了出来公干的鬼使三和鬼使七，所以顺便探听了一下。
这事情本来不应该随便乱讲，不过鬼使三和鬼使七和姜饼也算熟了，而且鬼使三有一肚子的牢骚，忍不住就抱怨了几句。
鬼使三说，肖主管已经死了，就是昨天晚上死的。鬼使三和鬼使七负责去勾魂，但是到了地方没看到尸体，也没看到魂魄，什么也没有。于是这一票业绩又打了水漂，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