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旬握着电话,好半天不知如何接话,只是呆呆的“哦”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又说:“我现在就在外面……你现在方便来开一下门吗?”
桑旬终于如梦初醒,手忙脚乱的下床去开门。
桑旬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震惊:“你怎么来了?”
沈恪看着她挡在门口,知道不太方便,于是笑,慢慢道:“不如我们去楼下的清吧说会儿话?”
“哦好。”桑旬拢了拢头发,“你等我换件衣服。”
她刚才没睡醒,穿着睡裙就来开门了,脖子上的那些痕迹肯定全让他给瞧见了。
到了楼下,沈恪已经帮她点好了果汁,见她进来,便说:“你不能喝酒,就喝果汁吧。”
桑旬没想到他还记得,过了会儿才点点头。
“我听至衍说,你们找到了当年的证人。”
“是。”桑旬也知道不用瞒着他,便一五一十的说了,“案发前他见过童婧来买防冻液。”
也许是这个证人来得太及时,这一刻又等待得太久,以至于连沈恪脸上都露出欣慰的表情,他说:“至少你可以脱罪了。”
桑旬笑笑,“不只是我脱罪,我更想要找到真凶。”
沈恪看着她,也笑了笑,说:“我知道。不过不要心急,会有那么一天的。”
怎么能不心急,她已经蹉跎了这么多年,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
这间清吧只对酒店的住店客人开放,因此即便此时正是夜生活的开端,清吧里的客人也十分少,环境十分清幽,有隐约的音乐声萦绕在耳畔。
沈恪对着远处望了许久,直到神思有些恍惚起来,这才开口道:“你和至衍已经在一起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