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奎郑重地点了点头。
“军门大人,小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王朴又看了看手中的书信。
这是真的?
一开始老子在万花楼下了血本拉你入伙,你打死不干。
这才一年,就变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苏武本来就是来暗查自己贩粮草事情的,现在主动要求参与,肯定是在诱骗自己上钩。
好以此拿住自己的犯罪事实。
对,肯定是这样的。
候在一旁的王奎深知自家大人内心的担忧,连忙上前道“军门,小的认为这事不管是不是真的,我们都应该去一趟。”
“恩?”
“信中不仅言明大人您的身份背景,连咱们山西的八大晋商也一一列明。”
“显然是掌握了咱们的底细,但这小子现在一不上奏弹劾,二不出言威胁,那就证明他不想和我们开战。”
“你是说,他是真心的。”
王奎摇了摇头道“不好说,有可能是借着这事,想让军门出手救他。”
“救他,他真遇到难事了?”王朴想到了那五个大字。
“是的,左卫道中路的王游击暗中派人把灾民驱赶到了红土堡?”
哦。
原来是这小子是踢到钢板,知道疼了。
该啊。
怪不得前段时间向自己求救。
看来真是被逼急了。
“这小子,是想借粮草贩卖一事与我做笔生意吗?”
王奎点了点头,“小人以为是的。”
只要你真敢贩卖粮草,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自己也终于不用担惊受怕了。。。
555~,太好了。
“那好,只要他不插手本军门贩卖粮草之事,他的事,我来摆平。”
王朴高兴的大包大揽道“走,现在就去…”
“军门,不可亲往。”
“嗯?”
…
崇祯十一年八月中
红土堡内,苏武焦急的等待着王朴的到来。
这几日,灾民增长虽已有所减缓,但总人数还是突破了五千大关。
要不是许二柱跨界剿匪行动运来一些钱粮,红土堡本次税收粮食连本月底都撑不到了。
随着周边匪患相继平定,许二柱的剿匪距离越来越远。
这种输血行为也变得越来慢,越来越难。
苏武愁云密布。
现在只有尽快把堡内粮食调动起来,才能度过本次的粮食危机。
但王朴不来贩卖粮草,自己就没有银钱给军户,也就得不到那一万两千石粮食的处置权。
没有处置权,自己想要截留六千石粮食的想法就实现不了。
“大人,来了,来了。”李大牛迈着大步,从往面跑来。
苏武闻声激动坏了。
王大哥就是靠谱,信件才送走十余日,人家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这下,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