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齐馈军营的人不少,但是可都是正儿八经的男人。
长久没有接触异姓的他们,怕是看老太婆都会心花怒放,更何况是这娇滴滴的姑娘。
郑宏的眼神开始变软,软软的瞧着李二七。
李二七嫣然道“校尉?那是个啥?”
郑宏挺直腰板,道“统御部队,行军打仗。”
“这么厉害!”李二七的眼睛就像星星,闪闪亮亮,还眨呀眨。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更何况是红颜崇拜。
短短四个字,一句话,让郑宏如坐春风,胜饮美酒,舒舒服服,痛痛快快。
郑宏的腰板挺得更直了,好似身高都变高了一些。
李二七还在眨着眼。
刘十三拉住李二七的手,道“不要闹了。”
李二七还没有说话,郑宏就斥道“有你说话的份儿?”
“我……”刘十三刚想说话。
郑宏又叱“你你你,你什么你,你给我站好了。”
刘十三已站好。
郑宏双手叉腰,道“今天本校尉就好好教教你。”
冬天已经悄然到来。
纵然白天,军营中仍然点燃着篝火。
只可惜这些火焰带来的温暖,终究是敌不过冬日的风。
尤其是在军营中的演武场。
十丈见方的台子上面,更见冷风。
郑宏带刘十三上了演武场,命人拿来两个长戈。
他左脚向前,膝盖弯曲,右脚不动,笔直蹬地,挺胸抬头,腰杆亦如长戈般直。
这是一个标标准准的马步。
步子扎好,郑宏两手握起长戈,向前一刺,伸直手臂,定在原地。
他道“看好了,这叫马步平刺。”
刘十三点头附和“马步平刺。”
郑宏看了一眼刘十三,又道“马步平刺。”
刘十三认真的端详郑宏的动作,喃喃道“马步平刺。”
郑宏忽然怒吼“看什么看,跟着做啊!”
“啊?”刘十三连忙拿起另一个长戈,学着郑宏的动作,在长戈刺出的时候定住。
郑宏道“今天就好好教教你,免得你以后不知规矩。”
两人肩并着肩,在演武场上犹如两具雕像。
太阳越来越高,风儿却渐渐刺骨。
寒冷的天气下,士兵们完成当上午的训练后,很快钻进了帐篷里面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