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没有一个人能够让我心甘情愿的付出,可是认识许瑾后,我发现我是这样的甘愿。”
柳姨有些哑然,对面的纪辞目光灼灼,神情坚定,不再去问纪辞的心意,“柳姨不知道你这段时间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人小姑娘的性格,可是柳姨有一句话要给你,将心比心,站在人小姑娘的立场上来考虑一下,对你不冷不热肯定也有原因在里面,你自己试想,有没有做过不合适的事情?
你虽然捧着一颗心,却没想过人家是不是愿意接受。”
纪辞想到许瑾另投别人怀抱的场景,只觉得心都绞痛起来,“那我应该怎么办?”
上辈子许瑾和温衡、邵棠分手的原因,他时时刻刻地记在脑子里,温衡步步紧逼,邵棠霸道,每一条都是对他敲响的警钟,他压抑着自己的性子,就是怕被许瑾看出端倪。
他对于许瑾每一次的回应而欣喜若狂,每一次的生疏冷淡而如赘冰窖,他真的要疯魔了。
柳姨瞧着纪辞脸上的痛苦之色,深深叹了一口气,“情这一次,最是难说,柳姨不能给你什么建议,如果真喜欢人家小姑娘,就好好的追吧。西天取经还要九九八十一难,你这才哪跟哪?只是最后结果不尽人意,可别做出什么傻事来。”
柳姨也是明白纪辞真的是毫无章法了,好心的规劝。
纪辞觉得自己真昏头了才会跑到柳姨这边来,不过柳姨说的也是,他这才哪跟哪,许瑾早晚都会属于他,他多耗一些时间也没事,心里的郁气散了一些,他将第二碗赤豆元宵吃的光光的,和柳姨道别后,就立刻又驱车返回家中。
途中还去了闻名的福记铺里打包了一份小馄饨。
许瑾刚洗完澡,头发尤湿漉漉的滴水,正当她拿着毛巾擦头发时,门口传来铃声,她胡乱地在头上乱擦了两把,慌忙换上自己的衣服,才跑到门口,从猫眼里看了一眼,竟然是纪辞。
她是真的拿纪辞没有办法了,许瑾打开门。
纪辞的目光一下子落到许瑾的身上,他一眼瞧出许瑾刚洗完澡,脸上仍留有潮红,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膀上,很快将白色的上衣弄得湿了一片,纪辞目不斜视,还没等许瑾开口问,他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前些时间有人把你下午在超市买的东西送货上门,可是你不在家,我就帮你签收了。”
许瑾心里汗颜,明明她已经写好了具体送货时间对方却不按要求办事,她的脸上露出一抹感谢的笑意,“这真是麻烦你了,等我吹好头发,我就去你家把东西拿回来吧。”
东西太多,纪辞一个人肯定拿不下。
纪辞点头,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刚刚回家的时候顺路买了福记的小馄饨,你要不要吃一点?”
许瑾瞧着纪辞的模样,心里突然涌出一抹淡淡的涩意,白天她的态度那样的明显,她原以为对方会知难而退,可是他还是佯装什么也没发生,甚至还给她带来了福记的小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