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的短匕,开过刃,而且还是双刃。”
唰!
匕将落下的树叶一分为二。
菉乐抓住其中一半树叶,仔细观察。
整齐的割面,比军队里士兵用的匕还要锋利,锋利程度不低于专业杀手的匕。
上面即使充满了污渍,也不影响它的锋利。
这不是普通铁匠能打出来的匕,如果没有专业的人开刃打磨,这把匕做不到这么锋利。
对于专业的人来说,匕就是他们最好的朋友,一个永远不会背叛他们的朋友,所以他们对自己的武器都十分爱护。
这把匕的主人也是一样,这把匕一看就不是新的,而且它的主人经常打磨,擦拭它,才能让它保持常年锋利,光洁。
“这把匕是我们在你说的,可能是夫人滚下去的陡坡底下现的,当时这把匕插在一个老虎的死尸里,正中头骨。”青云一脸严肃的看着菉乐。
“我们在那个陡坡附近还找到了许多红色丝绸碎片,和夫人平时衣服的面料一样。
根据夫人所说的,我们找到了位于庆县东北面,相隔一座山的漳县,那里的人大部分是当初战乱过去的南方人,方言也和南方相似。
我们的人在那里打探过了,确实两个多月以前有人出嫁当天闹出了人名。
据说新娘是外地人,嫁给的是当地的一个无赖,这个无赖已经娶了三十六个老婆了,每一个不是失踪就是惨死,这个新娘是第三十七个。漳县没有一户人家愿意嫁给他,大家都躲着他,都说嫁给他的人都是倒了三辈子的霉。
两个多月前的新娘嫁过去以后漳县就再也没人见过那个无赖,直到新娘嫁过去的半个多月,有人说那里经常传出一阵恶臭,报了官,官府的人进去一看才现,那恶霸早在半个月前就不在了,和恶霸死在一起的还有一个没有人见过的女人,所有人都以为那个女的就是恶霸新娶的媳妇。
因为两人的尸早已被暴尸荒野,我们去乱葬岗并没有现两人,但是根据当地医杵的记录,两人都是被利器刺伤而亡,恶霸是脖子上,被一刀毙命了,女子是一刀插在了胸口。
恶霸的身上再无其他伤痕,女子的身上还有多出划伤。
我们找到了那天负责抬花轿的人,他们说有人给了他们一大笔钱,他们才同意的,他们只负责去指定的地方抬花轿,新娘是早就坐在里面的。他们还承认他们当时捡走了掉在地上的饰品,拿去卖了银子。
这些是一部分还没卖出去的饰品。”
全是一些银饰,而且并不是一套的,上面店家的标识已经被磨没了,款式都是最常见的款式。
“还有什么线索吗?”菉乐低头看着饰,不知道在想什么。
“根据夫人所说的,我们找到了那条溪流,在溪流靠近山脚的地方,现溪流边有一套破烂的衣服。
衣服多处被撕烂,看不出来是原先就有还是在溪水里扯烂的,只有胳膊上靠近肩膀一处,有被利器划破的整齐开口。
衣服的布料是普通的麻衣,但是样式和他们之前在地牢里见到的,被拐卖的人的一样。”青云回忆道。
“那只老虎呢?”
“我们找到的时候,基本只剩下骨架子了,周围的树上还有不少老虎的抓痕和匕的划痕,我们比对了一下,是这把匕划出来的。”
“再没有其他线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