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里包着的炼奶是他飞到芬兰牧场,亲自挤了牛奶后再提炼出来的,鲍鱼也是他飞到新西兰的海岸下海捕捞的。
严舒环住肖明的腰,“西班牙有家闻名全球的手工作坊,叫Sefeliz(你幸福吧),这家作坊的老板对我说,做好的每一块巧克力都要有自己的名字才行。”
“名字?”
“嗯。有了名字,它就成为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独一无二的东西了。”
“唔,那……”肖明有点好奇,“你给他们起了什么名字?”
“肖明。”
“啊?”肖明有些诧异地望着男人,意识到男人不是在叫自己的名字,而是在告诉他给巧克力起的名字时,他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哪有人给巧克力起自己的名字的。
“那这一块呢?叫什么?”肖明指指旁边那块。
男人认真道,“肖明。”
肖明一愣,严舒伸出手指,每指着一块就叫一次自己的名字,沙哑低沉的嗓音带着魔力落到他的耳里,直到最后,男人每叫一次自己的名字,肖明的心就颤一颤。
男人的指尖落在最后一块。
“……肖明。”
肖明有些不明所以,顶着红彤彤的脸颊望向男人。
“只要有了名字,它就成为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独一无二的东西了。”男人低声又重复了一遍。
“。。。。。。可是对我来说,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只有你一个人啊。”
“你看,”男人有些小心翼翼问道,“现在有这么多个你了,你能不能把自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