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眼镜男轻轻地皱了皱眉头,当下便笑着对一旁的胡老夫人,安抚道:“师母,此事无需担心,不管如何,庆元诊所乃是老师毕生心血,我一定不会让诊所有任何的意外的!”
看着江源那信心十足的模样,胡老夫人这心头稍稍地一稳,但想起那些合同以及对方的庞大背景,这时却依然还是拉着江源的手,担忧地言语道:“江源……可是他们不要钱……现在房产证什么的都押在了他们手中,还有合同……”
“没关系的,我等下就让人去查查看是怎么回事,一定会保证诊所无恙的!”
江源这话一出,那边的那个正皱着眉头看着江源的眼镜男这时却是嘲声笑了起来:“哎呦喂……这位兄台霸气!这话说起来也不怕冷水塞了牙!听没听说过我们天金集团?要想装逼,也不先看看自己什么能力!”
江源眉头微皱,旁边的姚一鸣这便是早已经一步站到了那眼镜男身前,沉声地道:“不管你们是什么人,现在都给我出去,庆元诊所不是你们能动的!”
“呀……呀……这什么人这么大的架势啊……连我们天金集团都不放在眼中?”
见得姚一鸣突然插进来,一副不屑的一样,这眼镜男恼羞成怒正待言语,门口这时却是又走进一个人,嘲声冷笑道:“我倒是想看看,是什么人,口气这么大,竟然敢无视我们天金集团!”
看见这个年轻人进来,眼镜男赶紧退到一旁,恭声道:“大少!”
依然有姚一鸣出面了,江源自然是不欲再与对方言语的,这只是看了眼这刚刚走进来的这个年轻人。
只见得对方一身白色纪梵希套装,头发半长,白皙的脸庞之上充满了狂傲之意,耳朵之上还打着一颗黑色耳钉,颇有些韩流明星的范儿。
看着对方明显一副二世祖的模样,江源的嘴角微微地翘了翘,便没有再理会对方,只是细声地安抚胡师母。
但那边的那位大少,看着江源的模样,这心头忍不住地就是一阵火气,话说他黄大少这在南省还是颇有些面子的,至少他代表天金集团来云江投资,这南省高层都有人出来接待了。
现在为了这一个小小的地盘子,竟然还被人这番无视,这向来心高气傲的黄大少如何忍得。
当下便怒声笑了起来,看向旁边的眼镜男,道:“张强……交代下去,三天时间一到,立刻开拆,我倒是想看看,什么人能够阻拦我们天金集团……”
江源自是懒得与对方纠缠什么,但身为秘书的姚一鸣,却是不能任由自家老板被挑衅,当下便寒声地道:“不管你们是什么人,现在都请出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啧啧……小子,你还不配跟我们说话,让你主子来……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在本少面前,竟然还敢摆谱!”黄大少眉头一耸寒声地道。
姚一鸣这时也开始有些恼火了,这便看向旁边的张医士。
张医士这神色一凛,这时正要领着两个实习医士上前,将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给丢出去。
这时外边却是又走进一人来,看着站在里边的黄大少,哈哈笑着伸出手去,道:“呀……黄大少怎么在这里?”
看着进来这人,那黄大少愣了一下,然后脸上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与对方握了握手,道:“杨处长……”
“呀……黄大少,我这在外边听得你好像很不高兴,这是为何啊?”这个三十来岁同样带着一副眼镜青年人,这一边言语,一边满脸威严目带审视之色地看向江源等人。
“呵……杨主任你来得正好……你们这南省还真是人才济济、卧虎藏龙啊!”黄大少一脸嘲讽地道。
“哦?此话何解?”虽然心头有些疑惑,但眼前这位杨主任大致地还是从眼前脸色不善的姚一鸣等人身上,看出了一些什么东西来。
“喏……就这眼前这小子,竟然视我们天金集团如无物,甚至还打算阻扰我们天金集团的项目施工……”说到这里,这黄大少冷笑了一声,道:“原本我还以为这南省投资环境不错,但却没有想到,我们天金集团的第一个项目,就被人这般阻扰,实在是让我失望之极!”
这位年轻的杨主任眼神轻闪了一下,他自然是明白这黄大少这番言语的意思。
当下目光微冷,这便是看眼前站在最前边的姚一鸣,皱了皱眉,傲然沉声道:“我是省政府办公室副主任杨百强,你们是什么人?”
“你不用管我们是什么人,但现在请你们出去,你们已经惊扰到了病人!”对于这个年轻的政府高官,姚一鸣自然是无需给什么好脸色的。
被姚一鸣这般直接无视了他的言语,这让这位傲然自亮身份的杨主任脸色不由地一变。
他虽然明面上的身份是省政府办公室的副主任,但私下的身份却是新任余省长的秘书。
这一般明眼的人一听便能知晓。
这位杨主任自打上任以来,便在这南省特别是云江,更是受人追捧的紧。
何时自亮身份之后,却是被人如此无视过。
当下这脸色也是一变,轻轻低了口气,将心底的怒火给强压下去之后,这才寒声地道:“我也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但是我要告诉你们,这位黄先生乃是我省政府的贵客,他们的投资和工程都是受我们省政府的照顾和保护的……如果你们胆敢……”
这位杨主任还正在这里义正词严用省政府强压姚一鸣的时候,江源终于有些不耐烦了,看着这个年轻人,沉声地道:“你是余新刚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