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获奖了能拿到奖金。
所以刚刚在那家饭店门口，童煦才会犹豫要不要换一家。
“这事方便和我说吗？”6渝有些犹豫地问。
“没事，刚刚在洗手间里他也没有避讳的意思。”盛曜示意6渝放心。
6渝点头。
“本身也是互惠互利的事情，并不是我有别的照顾。”
盛曜语气平淡，动作娴熟地打了一圈方向盘，从匝道转进环城高。
“他代码水平很好，比我公司的很多员工都强，至于毕业了要不要来，看他的选择。”
“对了。”盛曜突然想起件事。
6渝道：“你说。”
“这件事不太方便高童煦。”盛曜道。
6渝有些惊讶，虽说他本身也不是会传八卦的人，但听盛曜的语气，像是有什么原因，所以才要刻意强调一般。
盛曜解释道：“毕竟男人么，在喜欢的人面前总是要些面子的。”
6渝点点头。
然后突然从盛曜那语气平淡到极点的话里，品出了很大的信息量。
等等。
“天哥，他……”6渝自己都磕巴了。
“嗯。”盛曜知道他要说什么，挑唇一笑，“你没看出来？”
6渝张了张嘴，想起今天饭桌上童煦那句表情异常的，说有什么情况肯定会告诉自己的话。
就听盛曜又轻笑了一声。
“下次是他们请我们吃饭了。”
被盛曜一句话点破，6渝回想起之前在宿舍、在各种情况下生的很多事情，才现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只是这两人天天在眼皮底下，自己竟然没现。
6渝突然体会到刚刚童煦的那种心情了。
不算生气，但就有种高中做题对答案时，现自己差一点点就解出来的捶桌感。
“真是……善于伪装啊。”6渝由衷地感慨了一句。
“嗯。”盛曜应了一声，语气似笑非笑地说，“也不知道是我们这帮人都比较眼拙，还是说大家都挺善于假装的。”
6渝只当他在说自己，目移，小声嘟囔。
“就知道笑我。”
盛曜借着变道余光扫了6渝一眼。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少年靠在窗玻璃上，眼瞳被阳光映成了淡色。
纤长的睫毛托着金箔，像是两把小刷子。
偶尔扇动两下，刷得人心里痒痒的。
唇角的弧度渐深，盛曜收回视线，继续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