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渝道：“还好。”
“我们家过年还没和他们见面，不如哪天有空了，我们一起？”6曦说道。
良久，她听见了6渝的回应。
“再看看时间吧。”
6曦松了口气，“好，再看看时间。”
不过相比起两兄妹话语之间的相互试探，盛曜倒是注意到了一件事。
6曦对6山平和伍玲的称呼是“叔叔阿姨”，既不是“表叔表婶”，也不是“表舅表舅妈”之类。
6曦正拿着手机给父母信息，说今晚上不回去吃饭了。
她随口解释道：“我和哥哥没有血缘的。”
“哦？”盛曜的眉毛轻轻抬起了一点。
尾调上挑的语调之中，似乎蕴含了点别样的意味。
但非常浅淡，或者说被故意掩藏着，并不容易察觉。
副驾驶座上的6渝嗯了一声，接过话头：“只是我们两家本身关系好，所以就认了表亲。”
“那你俩应该很早就认识了吧？”盛曜唇角勾起。
6渝浑然不觉，嗯了一声，“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
“嗯，两小无猜。”盛曜又一挑眉，似是感叹。
6渝再迟钝也感觉不对了，转过头。
盛曜的语气好像有点奇怪？
6曦顾着消息，一时没察觉，还继续说：
“哥哥对我可好啦，小时候他有什么零食，有什么玩具都送……”
话没说完就被一旁的杜辞踢了一脚。
6曦猛地回神。
感受到来自前排的浓浓醋味，她赶紧开口解释，试图转圜。
“啊，哈哈，就是单纯的兄妹情嘛……”
6渝也道：“是啊，我们小时候还打架呢！”
“对对对，打得可凶了。”6曦道。
“你还会打架？”盛曜道。
6渝呃了一声。
拿玩具相互打架……也算吧？
◇
来到市中心，几人商议了一下，决定去一家饺子馆。
“今年都还没吃过饺子呢。”6渝说道。
除夕生病吃了几天的清淡饭菜，后面又忙着去各种地方和各种事情，的确没有时间好好坐下来吃一顿饺子。
“你会包饺子吗？”6渝问盛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