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泽可不是什么善茬。
陈特助不太明白自家老板娘为什么对卫泽父母的死因感兴趣。总不至于跟卫泽有关吧?
都说虎毒不食子。
反之亦然。
陈特助觉得人不管疯到什么样的地步,都不大可能做得出弑父弑母的事情来。
他依然麻溜地应了下来:“好的,太太!”
“您放心,一切交给我。”
陈特助重新看向床上拥着被子露出大片肌肤的老板,嘿嘿一笑:“穆总,太太,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陈特助弯着腰一边后退一边做手势。
显然,他根本没注意到一旁床头柜上的针灸针,心里懊恼着居然坏了老板的好事。
都怪卫泽!
“穆总,太太,你们继续,继续。”
看着陈特助略显猥琐的笑容,华昭昭沉默了。
为什么他们都能想歪?穆辞年这弱不禁风的身板,她敢把他怎么样?她是那种会拉着病床上的老公荒唐的人?
“陈。。。。。。”
“咔哒——”
房门打开。
陈特助伸长脑袋,给了夫妻俩一个鼓励的眼神。
“砰——”
房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穆辞年和华昭昭。
穆辞年手虚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陈特助他应该是误会了什么。”
早在同意搬到一个房间睡时,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外人都会觉得他们已有夫妻之实。
不过,既然他选择了要自私卑鄙、厚颜无耻、丧心病狂地将她留下,那么,肯定不能分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