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不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啊!
话说到此处,帐外忽然一阵骚动,一个内侍匆匆跑进帐内道:“娘娘,不好了,有只老虎冲出了林子,眼看就要往这边来了。”
白唤梅惊而起身,脸都白了几分。
白檀走去帐门边观望,看见换上了胡服的司马玹打马而来,远远便在喊:“保护贵妃!”
高平领着侍卫很快便冲了过来,要护送贵妃离开。
白唤梅怔了怔,起身时已经姿态端庄:“保护陛下要紧,臣妾与陛下同进退。”说完这话她才跟着侍卫出门。
白檀走出帐外,看到司马玹接过白唤梅的手一起朝远处走去。
这才是他手该伸出的方向。那日他朝自己伸出的手也许是出于好感,也许出于多年的交情,但发乎情止乎礼。倘若他毫不克制,无外乎是仗着皇权为所欲为,但他显然不是这样的人,他知道顾及他人,也知道自己的责任。
这样的司马玹比以前的豫章王更值得她敬重。
寒风刮的有点喧嚣,无垢哀怨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师尊,您不觉得您忘了什么吗?”
白檀回神,顿时剁了一下脚:“对啊,谁来保护我啊!”
无垢撒腿就跑:“快跑吧!”
白檀脚刚迈出去,身后马蹄声急促,她还没来得及转头,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都被携了起来,下意识伸手一抓,抓到的是镶玉绶带,一抬头迎上司马瑨的双眼。
“恩师可别只顾着看陛下,连命都不要了。”
“……”白檀无暇计较他这话,转头去看无垢,一支冷箭贴着她的鬓角划过,惊出她一身冷汗。
“殿下小心,有人行刺!”
司马瑨将她摁进怀里,伏低身子轻笑:“多谢恩师关心,不过他们要刺的应该是你。”
☆、第20章入瓮
白檀用一辈子的节操发誓她没得罪过谁,所以实在不明白有谁会行刺她。
不过纵然心里有再多疑惑,眼下也不是交谈的时候。
司马瑨带着她一路疾驰,却没有出乐游苑,反而入了山林。
一路上看见侍卫们频繁走动,但都是忙着捕虎和护驾的,似乎根本没人察觉到那支冷箭。
林中积雪很厚,只得勒马停住。司马瑨将白檀抱下马,撰住她的手朝前走。
一时只听见咯吱咯吱的踩雪声,白檀记挂着无垢,回头望了一眼,不慎脚下一撇险些摔倒,恰好一支冷箭射来,险险地贴着她身后擦过,将披风割出了一道口子。
她大骇,不会吧,还真是冲着她来的啊!
司马瑨扯紧了她,脚下加快,两侧忽有脚步急促的接近,刀锋冷冽,左右夹击刺来。
眼看避无可避,司马瑨却比他们更快,抽剑而出,一剑封喉,将白檀挡去身后,换手又是一剑,二人顷刻毙命,直直倒地,声音都没发出来。
白檀惊愕地捂住嘴。当年在吴郡避难时她也见识过叛军杀人的场面,但这么近看到是第一次,人被拉着跑出去很远还有些发懵。
不多时前方传来呼喝之声,是祁峰和顾呈领着人赶来了。
read_x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