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此刻心底里,她却没有很强烈的拒绝感呢。
虽然她表面上有些生气,不过却是明白,那是佯装的,她并没有真正生气。
“嘻嘻,海豚。你忘记了吗?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赫连辰大言不惭道。
他知道破坏海豚的名声不对。
不过想要让别人退却,不打这个的女人主意,只有出此下策了。
况且他也没有完全说谎……那次在客栈,她的确与他亲热缠缅。
虽然还不是他的女人,不过迟早的事。
现在早一点宣告,又有什么问题呢??
“你这个贱人,毁我清白,看我不揍死你。”
海豚真是羞惭难当。
明明自己还是清清白白的处子之身,却被赫连辰这么说,她就是不爽。
虽然她一点都不介意自己是不是处子,可她就是不爽他说谎,把自己说成他的女人。
赫连辰一下捉住她的小拳头,笑嘻嘻道:“打是情,骂是爱……海豚,我知道你害羞了。等我们回去再玩吧,乖,这里很多人看着。”
独孤月的假身份
“你这个……人渣。”
海豚站起来,气冲冲地离开了。
“海豚……海豚……等等我,夫人。”
赫连辰冷瞪独孤月一眼,屁巅屁巅地去追海豚了。
欧阳昊远知道此刻不方便跟上赫连辰。
那样很碍眼的。太子殿下一定会不悦。
而且太子殿下的武功高强,海豚又那么厉害,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
如果这两人,在燕林的地盘上,别人还能算计了,那西凉真的不用混了。
于是欧阳昊远很气定神闲地坐在桌子旁,没有动。
“公子怎么称呼?”
欧阳昊远笑对独孤月说。
独孤月的表情没有动,仍是那么冷冰的神色:“冷月。”
他轻轻地吐出两个字。
“冷月?嗯,这名字与你的形象很贴切嘛。”欧阳昊远轻笑。
“你呢?”
独孤月明知故问。
他见过欧阳昊远的,在宣城的天香楼,那时欧阳昊远和赫连辰在一起。
“欧阳昊远。”
欧阳昊远没有隐瞒。
虽然自己是西凉丞相的侄子,但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没有必要隐瞒的。
“欧阳昊远,久仰大名。”
独孤月的眉头动了动,以茶代酒,敬欧阳昊远一杯。
老板何细细早已令人送上茶杯碗筷了,还上了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