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我没有明白，为什么还要离开光明油漆。”
走出大门，周光明有些不解地问向顾凡，“既然那个什么刘总都已经放弃了，我为什么不能重新把持？”
“光明油漆太复杂了，复杂到难以想象。”
顾凡说着微微摇头，他也没有想到上辈子在工业摸底的时候最厉害的油漆企业，既然回事这样。
他估计，摸底之后有知道那些技术，军方就将公司重组了。
不然，这么一个烂摊子，谁都吃不消。
“嘿，顾大哥！”
“我干得怎么样？”
陈帅换了一身衣服在边上等了很久。
他靠在墙边，点着烟，看上去有点混混的样子。
“你怎么开始抽烟了？”
顾凡说着走向陈帅，“戒了吧。”
“戒不掉，之前工作压力太大了，染上了。”
陈帅说着将烟头扔掉，“不然也没这么快混到工人堆里面去。”
“喏，这是你要的东西。”
陈帅说着，将文件交给顾凡。
“谢了。”
顾凡说着打开文件，里面是光明油漆的财务。
挪用公款，非法贷款，不明资金……
光明油漆真实的财务情况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这位兄弟……”
周光明十分诧异地看着陈帅，“你怎么能够拿到这些？”
“以前才基金上班，刚好做了点财务工作，聊天的时候知道不少内幕。”
陈帅笑了笑，“我是社恐，只不过是社交恐怖分子。”
“这么一个光明油漆如果你继续经营下去，一定会有各种问题出来。”
“不如直接撇干净，另起炉灶。”
顾凡缓缓开口道，“这些东西，我会交给证券监管部门，周光毅已经是光明油漆的老板，他是全责。”
“好吧。”
周光明说着低下头叹了口气，原本湿润的眼睛再也止不住眼泪。
自己辛辛苦苦经营的油漆公司竟然会被自己的亲弟弟搞得这么乌烟瘴气……
“周光明，我从来都相信你的技术。”
顾凡说着拍了拍周光明的肩膀以示安慰，“我会重新建立一个油漆公司，你尽管做研究，只要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公司因为过度研这种破理由而经营不善！”
“我明白了。”
事到如今，周光明已经完全信任顾凡。
这和之前参观赵武卓的健身房也有一些联系。
“陈帅，我这算给你找了个不错的工作吧？”
“财务和经营方面你全权负责，每个月油漆厂亏一毛钱我就辞退你！”
顾凡假装严厉地开口。
“就一个油漆厂嘛……你可别忘了，大一模拟经营比赛我可是遥遥领先第二名啊。”
陈帅说着笑了笑，“不过你不需要我帮你别的事情么？”
他觉得跟着顾凡做事挺有意思的，尤其是这种“卧底记者”一样的“小事”。
“要了再说，经营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你先稳定好新的油漆公司再说吧。”
顾凡说着笑了笑。
“怪不得你说要给爸爸百分之二十……”
任圆情不自禁开口，这才明白了顾凡之前给任天行的承诺。
“百分之二十？”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