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垃圾宿主同意了离开,龙床总算是可以松口气了,再面对风凛云,他真的要吐了,他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喜欢风凛云这种大兄弟了,不,他以后再也不看人打架了!
宁归带着稍稍遗憾的口吻,和风凛云做真正的道别,原本悲伤的风凛云却看起来没有那些么难过了,因为他心中对宁归的喜欢都被强制性埋藏在最深处,表面上表现出来的是……对宁归弟弟的喜欢。
起码今天之内他都是这样的了。
终于松了一口气的龙床跟着宁归走了出来,而风凛云之前之所以同意她独自离开,就是因为沧時月派了人来接她,他才勉强同意的,因为若是宁归一个人的话,那便太过于危险了。
沧時月派来接宁归的毫无疑问便是小七。
小七看起来真的成熟了很多,无论是哪一方面,一路上也没有跟她再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面色冷淡的坐在她身边保护她。
而宁归坐的马车没过多久便停在了一处庭院前,小七扶着她走下。
一进门,果不其然,龙床便看见沧時月那个神经病顶着一张貌美的脸蛋正倚着门框等待着他们回来。
看见宁归,他眼中绽开灼亮的光,然后笑着迎了上来。
“小可爱~”
小七非常有眼色走了出去,顺便还为他们关好了门。
宁归的脚还有些微的不便,所以之前都是小七扶着她,此刻沧時月一把扑上来,将她抱在怀里,然后以一种无比喜爱的目光仔细打量了一番,最后沉醉的感叹。
“小可爱,你真美。”
那表情简直可以称得上荡漾。
龙床忍不住转过眼不再看,他怕瞎眼。
沧時月简直就是个神经病,还是非常有病的那种,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子神经质的味道,他怕看久了会传染。
宁归面对沧時月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就会变得特别高贵冷艳,所以从进门的时候开始,她脸上的表情就变成了——下巴微微抬起,目光淡漠,姿态高傲,举手投足都是淡淡的不屑。
可沧時月没有半分介意。
依旧扑过来,依旧抱了个满怀,依旧沉醉于她的美貌无法自拔。
龙床:“……”
我特么果然是个正常人,无法融入神经病的世界。
“小可爱~”
沧時月抱着她深深的嗅了一口,继续用荡漾的声音说话。
“你真香,软软的,又白白胖胖的,真可爱,
真令我欲罢不能啊。”
“……”
龙床现在相信他和宿主是一样的了。
因为形容人都喜欢用这种奇奇怪怪的词。
你确定白白胖胖的人真的好看吗?
软软的,香香的,是馒头吧?
但宁归仍旧没有丝毫动容,她甚至冷酷的推开他,高傲的道:“死变态,滚远点。”
……很好,很强大,很符合他们平时的相处模式。
“不要!”
沧時月死不要脸的抱着宁归不撒手,并且又在她脸侧蹭了蹭,嗅了嗅。
“小可爱,你是吃什么长大的?为什么这么香?这么软?这么可爱?这么让我欲罢不能?”
宁归面无表情,高冷得如同一座雕塑。
“吃米长大的。”
她冷冷的说。
“那你是洗澡是用的什么花瓣啊?为什么这么香?这么软?这么可爱?这么让我欲罢不能?”
沧時月接着问,还是用一种咏叹调的语气。
“用的大王花你要试试吗?”
龙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