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把冷锅串串拿出来后,龚老板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颐。
一连吃了好几串,趁着停下来喝水的功夫,龚老板才吸着气道:“好吃,又麻又辣又香,虽然有些辣,但越辣越好吃。”
“陆兄弟你可以啊,真有意思,有好吃的,还不忘给我捎一份。”
“错了,龚大哥,这些冷锅串串不是我买的,而是我卖的。”
龚老板“喔”了一声,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你卖的?”
“这么说,是你自己做的了?”
他的声音一下就拔高了。
陆远点点头。
龚老板觉得有些不可置信,狐疑地看了陆远好几眼,就差没在脸上写不可能三个字了。
他印象中,陆老弟不是个会下厨的,怎么能弄出这么好吃的东西来,莫不是在糊弄他吧。
陆远任他看,脸不红心不跳的,根本就不心虚,因为冷锅串串确实是出自他手,有什么好心虚的。
“陆老弟,这个……什么串串应该是弟夫郎的手艺吧,弟夫郎一看就心灵手巧,你个大老粗,厨房怕是都没进过几回,哪会下厨啊?”
这个时代,男子一般是不进厨房的,一般默认厨房是女子和哥儿的天地,所以龚老板觉得做出冷锅串串的应该是云秋梧,哪家的妻子夫郎是不下厨,而是让汉子进厨房的。
闻言云秋梧脸臊得通红,不是因为赞美,也不是因为腼腆,而是因为羞愧,在厨艺上,比起陆大哥,他差的远了,自愧不如。
沈烈喜欢的哥儿
陆远忍不住朗声一笑。
龚老板:“……”
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他先看看陆远,又看看低着头的云秋梧,先前的信誓旦旦不知不觉间底气就没那么足了。
难道陆老弟说的还真是实话,他自己的确是猜错了?
“陆老弟,真是你做的不成?不是弟夫郎的手艺”
龚老板指指还剩大半的冷锅串串。
剩下的那些冷锅串串龚老板是要带回家给夫郎的,他是个疼夫郎的,有什么好吃的,不会忘了给自家夫郎带一份。
这次点头的是云秋梧。
“龚大哥,冷锅串串真的是陆大哥做的,我做不来的。”
无缘无故的,龚老板并不觉得云秋梧会说谎骗他,亦或是陆远闲着没事干了,和自己的夫郎合起伙来糊弄他。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陆远先前真的是实话实说,可他没信。
“可以啊,陆老弟,认识你快三年了,还是头一次知道你有这么好的手艺,以前怎么还藏着掖着啊。”
龚老板也实在是个妙人,尴尬了一秒钟后,立马就恢复了平常心,拍着陆远的肩膀,和他嘻嘻哈哈的。
陆远也不是个爱计较的,当下便道:“龚大哥你自己也没问过啊。”
龚老板哈哈大笑,“说得也是。”
“我说陆老弟,你有这手艺,大可以开个店,干一番事业,这做猎户,自在是自在,到底还是危险了些。”
顿了顿,龚老板压低声音道:“尤其你现在不比以前了,不是一个人过了,是有夫郎的人了,将来弟夫郎再生两个孩子,这人生就美满了,你得多为家人想想。”
龚老板是真心实意把陆远当朋友看的,不然不会说出这么一番掏心掏肺的话,旁人都只看得到当猎户有多好多好,有收获的时候不愁肉吃,不用在地里刨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