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会辜负陆大哥的,什么小白脸大白脸,都比不上他的陆大哥。
他的陆大哥,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夫君。
只要陆大哥不赶他走,还要他,他就要赖在陆大哥身边。
而且怎么能算坏呢,陆大哥要和自己生小宝宝哎,他愿意和陆大哥生小宝宝的,像陆大哥的小汉子,像他的小哥儿。
可惜他生不出女儿,不然还能给陆大哥生一个乖巧软糯的女儿,当贴心小棉袄。
云秋梧正喜滋滋地想着,殊不知,他已经自己走进大灰狼的狼窝了,主动投怀送抱,不就是在撩拨人吗,还不安分地把屁股挪来挪去,要找一个最舒适的位置,无异于是在四处点火。
大灰狼眼神晦暗不明,眸中情欲深沉。
“梧宝。”
“怎么了?”云秋梧歪着脑袋问道。
“天黑了,该休息了。”
说罢,陆远就将怀里的娇夫郎给抱起来,目的地直奔寝屋而去。
云秋梧挣扎了两下,“还没吃晚饭呢,天没完全黑。”
“乖,饭等会儿再吃,先管管你家夫君。”
面对自家夫君饿狼一般的眼神,云秋梧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他本来也没想躲,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陆远说是等会儿,这一会儿可不止一会儿,一个时辰后,他才从寝屋出来,去厨房生火做饭,把小夫郎给投喂好后,又轮到他自己继续享用美味的小夫郎了。
云秋梧不知道自己一晚上流了多少泪,告了多少饶,什么好话都说尽了,还是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过后才被放过。
第二天,云秋梧难得地给陆远甩脸色,坐在床上,双手抱胸,气鼓鼓的,头转到一边,看都不看陆远一眼。
太过分了,陆大哥真的太过分了。
铃铛哪有不响的,在他脚腕上带了个有铃铛的红绳,每次铃铛一响,就要弄他。
他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地忍住了,可铃铛太容易响了,一直响个不停。
更过分的是,陆大哥又哄骗他,说什么喊一声“夫君”就放过他,让他休息。
结果呢,结果就是出尔反尔,他喊了不知道多少声“夫君”,陆大哥都没停下来。
“梧宝,理理我,我们梧宝大人有大量……”
陆远哄人的时候是很会说的。
反正是哄自家小夫郎,天经地义,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占了小夫郎的便宜,昨晚上把人折腾得过了些,享受了艳福,可不就得伏低做小,让小夫郎出口气,。
不然还怎么有下一次。
“你好过分。”
云秋梧憋了半天,也只憋出来这么句不轻不重,甚至都算不上生气的话。
一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说话还软绵绵的,不像生气,更像是在撒娇。
“是是是,我很过分,我给梧宝道歉,罚我给梧宝当牛做马,服侍梧宝好不好?梧宝要不要喝蜂蜜水,想不想吃糯米丸子”
“行吧,我原谅你了。”云秋梧语气傲娇,如果不是他笑得像朵花一样,还以为他真的有多勉强,是看在陆远诚心诚意的份上才勉为其难地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