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美凤立刻嚎啕大哭:&ldo;宝贝旸旸!你看你娶的媳妇竟然这么诅咒我一个老太婆!我不活了不活了!&rdo;&ldo;向妈道歉!&rdo;纪淮旸英俊的脸变得扭曲了,眼眸充满血丝,狠狠地攥住蔺洵的手腕。&ldo;我不道歉!我没说错,你妈妈就是个千年极品!这是上天给她的报应!&rdo;蔺洵大声反抗,将长久以来受到的委屈都发泄了出来,结果挨了纪淮旸一耳光,纪淮旸一掌打下去,牛美凤立刻来了精神,面色也不苍白了,眼泪也停住了,大声道:&ldo;宝贝旸旸打得好!快,再给妈妈打一耳光!&rdo;纪淮旸失去了理智,在牛美凤几乎妖魔化的话里,竟然狠狠甩了蔺洵七个耳光,蔺洵完全呆滞了,几乎是认不出纪淮旸一般,怔在那里,等到护士和医生来劝了,纪淮旸的怒火才消退下去。……&ldo;纪淮旸是畜生!&rdo;关斯灵起身大声道,&ldo;他怎么能动手?他算什么男人!竟然打自己的老婆!&rdo;蔺洵的眼泪簌簌而下。&ldo;真的气死我了!&rdo;关斯灵的嘴唇颤颤的,立刻坐下抱住蔺洵,&ldo;洵洵,你真的要想清楚,他打了你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打老婆的男人不是男人!他妈妈又是那个样子,你真的要反省一下自己的婚姻。&rdo;&ldo;我该怎么办?&rdo;蔺洵哭了出来,&ldo;我这几天都住在宾馆,和单位请假了,手机关机,我想和他离婚,但是……&rdo;但是后面是一个女人很正常的无奈,因为舍不得,因为有留恋,毕竟恋爱的时候那么幸福,一路携手走过来也有很深的感情。&ldo;而且斯灵……&rdo;蔺洵吞吞吐吐道,&ldo;我怀孕了。&rdo;&ldo;什么?!&rdo;关斯灵瞪大眼睛,&ldo;你怀孕了?多久了?&rdo;&ldo;医生说有三周了。&rdo;蔺洵面色苍白如纸,眼泪止都止不住,&ldo;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rdo;关斯灵抱住了蔺洵,努力给予她温暖,知道现在是她最孤独无助,最脆弱的时候。在关斯灵的要求下,蔺洵留了下来,晚上池珩回来,关斯灵将这件事告诉池珩,她说的时候还义愤填膺,怒斥纪淮旸的恶劣行径,池珩摸了摸她的脸蛋,说:&ldo;你好好照顾她,告诉她一切都会好的,我们会帮她的,有什么需要就开口。&rdo;这晚上,关斯灵都没睡着,池珩将她搂在怀里,温柔地抚摸,说:&ldo;怎么了?&rdo;&ldo;我觉得好可怕,纪淮旸那样温和的男人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rdo;关斯灵说,&ldo;我不知道要不要劝洵洵离婚,她已经怀孕三周了,她需要一个温暖的家,但是纪淮旸和他那个极品妈这么欺负她,她就算回去也得不到温暖。&rdo;池珩温热的唇贴住了她的唇,细细密密地吻她,双手紧紧攥住她的手指,她完全依偎在他宽敞厚实的怀里,嗅着属于他的味道,觉得自己飘来飘去的思绪稳定下来,一颗悬着的心慢慢落下来。&ldo;你要相信这个世界,有好男人,有幸福到永远的夫妻。&rdo;池珩吻着她,说,&ldo;譬如池先生和池太太。&rdo;&ldo;真的?&rdo;&ldo;真的。&rdo;&ldo;嗯。&rdo;池太太点头,突然羞涩道,&ldo;手搁在哪里呢。&rdo;&ldo;搁在需要他的地方。&rdo;&ldo;哪里地方需要他!&rdo;池太太推开他的毛手。&ldo;那我的手怎么湿了?&rdo;他突然伸起修长的手指,笑得坏坏的,&ldo;我只是用手指而已。&rdo;无耻啊无耻!关斯灵的脸蛋如虾般红,池珩声音越来越粗哑,贴在她耳边,充满邪恶的魅惑:&ldo;我知道你不会满足手指,给你更壮的好不好?&rdo;&ldo;更壮的什么啊?&rdo;关斯灵声音娇媚,更羞涩了。池珩低低地笑:&ldo;我的金箍棒怎么样?&rdo;&ldo;走开,洵洵在隔壁。&rdo;关斯灵急忙推开又重又沉黏在自己身上的池珩。&ldo;隔音很好。&rdo;池珩不紧不慢道,已经慢慢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准备给关斯灵一次彻底深刻的教育,告诉她什么叫做深度和厚度。……敲门声突然响起。蔺洵充满歉意的轻声:&ldo;抱歉,斯灵啊,房间的灯泡好像坏了,我整了很久都整不好,隐形眼镜掉到了地上,找也找不到……那个你们睡了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