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等一年,把她嘎了,这个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一年的时间,她还等得起。就是一天到晚闲得难受,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话又说回来,让她对着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下手,简直有些丧心病狂。
沉汐有理由怀疑,这个委托者,是个关系户,还有点儿偏执狂。
要不然,怎么非得要求林妍妍走一遍她走过的路,然后再被沉汐嘎掉。
唉,沉汐叹口气,心情很不美妙。
就在这个时候,常远洲来了,“喜儿,跟我回去,以后,也不许再过来。”
沉汐很郁闷,明明留言纸条已经写的很清楚,她不会再回常家。
她摇了摇头,“不回。常大人,我已经不是你家的丫鬟。
我现在不仅销了奴籍,而且自立女户。从此之后,与你家毫无干系。”
“怎么可能?”他矢口否认,“你的奴籍,是我亲自……”
他在沉汐玩味嘲弄的眼神里,声音越来越小。
他想起来了,曾经有一次,沉汐逼问过他,是不是把她的奴籍销掉了?
而他的回答很明确,他说已经销掉了。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明明他送去备案的时候,还专门瞟了一眼,蓝喜儿三个字,赫然就在纸上。
他觉得很有必要,明天去衙门里查一下。
沉汐看他眼睛游移不定,就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沉汐是懒得招惹麻烦的人。
她索性把他定住,慢慢把他脑海里有关于蓝喜儿的记忆,全部清除。
只留下“她只是个普通丫鬟,和我冒的关系都没有。”这样一个设定。
过了一会儿,常远洲恢复正常。
他很惊奇,他怎么走到珍草堂来了?难道是来询问姚郎中,有关母亲的病情?
“我可真是个大孝子。”他在心里夸奖自己一句。
沉汐就站在一旁,看他和姚郎中侃侃而谈,然后起身告辞。
耶,成功。
姚泽也很吃惊,这人明明是气势汹汹而来,最后却风平浪静的离开。
他探究的目光,看向沉汐,沉汐眨眨眼,很无辜的问道,“姚师傅,你看什么?我脸上有花?”
“你脸上没花,花花心眼都在肚子里。”他低声嘟囔。
“呵呵,我听见了。”沉汐毫不客气的戳穿他。
姚泽只当做没听见,“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沉汐见她名义上的三个师兄,忙着收拾关铺子。
她便打了个招呼,“姚师傅,明天我就不来了哈。”
姚泽点点头,姑奶奶,你开心就好。
沉汐开开心心的回自己家。打开院门,现墙角靠着一只还在不停咕涌的绿色大茧子。
看来是有人意图爬墙进来,被藤蔓给缠住了。
沉汐收起藤蔓,里面裹着一个很猥琐的男人。
看那模样,跟昨天来的老婆子有几分相像。
沉汐直接精神力化刀,把他弄成了一个二傻子。
然后一把薅起他的衣领子,隔着墙壁就直接甩了出去,甩的还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