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汐先去把大房,二房,三房几个院里的库房,都收拾个干干净净。
然后,又从三房的主院开始搜刮,晃去二房主院,最后晃去大房主院。
想不到大房的主院书房,下面还有一个地下室。那里的好东西,好像更多诶。
沉汐怕惊动众人,只得隔空取物。
这一次识海广袤无边,她的精神力无限大,丝毫没有阻碍。
顺便去了沈小三的房间。沈母那么偏爱他,估计他房间的好东西不少。
沉汐当然不肯放过二房,三房。
大坤嘟嘟囔囔的告诉她,“大郎君的二叔和三叔,可坏可坏了,对大郎君一点儿都不好。”
既然有本事坏,那么就要付出坏的代价。沉汐一向讲究公平公正,所以一个也逃不掉。
把东西都收拾好了,沉汐去看热闹。
沈母趴在她儿子身上,抱着脑袋哭的伤心,脸上的粉儿,都给冲的一道一道的。
“大郎呢?大郎怎么没有来?不知道三郎不在了吗?狼心狗肺的东西,没有一点儿兄弟情分。我可怜的三郎啊。”
沉汐一听,她到现在,还在对沈秋时恶语相向。
你老三有兄弟情分,他弑兄。所以她帮沈秋时来还小三的兄弟情分,没猫饼。
她索性拿出一张疼痛符,设定时辰,打进沈母的腹部。
你不是嫌弃沈秋时是寤生吗?那就天天让你过一下生孩子的瘾,每天一个时辰,不死不休。
已经有官府的人,和仵作过来了。
听小厮说起沈三郎的死因,再加上天已黑透,只觉得阴风阵阵,好像恶鬼来索命一般。
沉汐不再迟疑,把沈秋时院里的那些个女人,按照名字把卖身契给找出来。
她料定沈母这几天,肯定没有什么心思,来扒拉这些卖身契的。
只等夜深了,她出去一趟,把这些人卖掉就行。
她还特意打听了一下,还好花满楼不是沈家的,她可以放心大胆的卖去那里。
回到沈秋时的卧室。不一会儿,姚郎中也来了。
姚泽看见沉汐,有点惊呆了,“你,你怎么来了这里?”
“姚郎中,我是我家公子的贴身丫鬟,专门服侍他的。
快点请姚郎中,给我家大郎君看病吧。”沉汐对着他挤挤眼睛。
姚泽忍住笑,给沈秋时把脉。
“大郎君自从中午,吃了沈夫人送来的饭食,就精神不佳,头痛腹痛。
如今刚回来这里,就昏倒了,人事不醒。所以,我们才赶紧请姚郎中来看病。”
沉汐觉察到,外面有人在偷听,就一字一句说的清楚。
“大公子这是中毒了,恕在下对这种毒无能为力,等过几天他吸收了,人就会醒。”
听听,人言否?吸收完毒药,人就醒了。
还好沉汐知道姚郎中的底细和事情真相。不然非得骂他你这个庸医。
沉汐听到偷听的那个人离开了,呲出一口小白牙,“庸医。”
姚泽让她气个倒仰,配合着她说话,她居然来笑话他。
“孽徒。”他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沉汐把姚泽打走,想了想,又拿出一张符,贴在沈秋时身上。
沉汐的谨慎没有错。又过了一会儿,沈母领着一个郎中进来了。
二话不说,就让郎中给沈秋时把脉。
她有些怀疑。她觉得毒药的份量并不重,沈秋时还不至于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