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儿子。”景修就是笃定了这一个身份。
别的身份一句不提。
就是她儿子。
竹醉青她儿子。
听到这句话,尚弘烨沉默两秒。
既然这样,妖的年龄长,有这么个儿子也不稀奇。
可他几年前见她时身边没有带着这么一个孩子。
后来的几年他也一直在和她联系,身边也没有。
这孩子是来宜城忽然蹦出来的,后来跟在她身边。
既然这样,那就说明这孩子在之前是被父亲扶养的。
父亲是宜城人。
没露过面。
尚弘烨的指骨差点就要附上景修的脖子。
她竟然有孩子,竟然有个孩子。
七八岁的孩子。
时在他们认识的两年后出生的。
那当初又为什么说出那样的话。
慢慢平复下心情,他的大手抚上景修的头。
这回他没躲过,因为他用了十成十的劲按住他。
动作也没上次那样懒散。
“乖乖的在这里陪着你妈妈。”
景修被压制着,还偏偏不能反抗。
要不是他现在法力亏损,哪人怎么可能能碰他的头。
只是放了一秒钟,又拿开,手腕挂上一根黑丝。
牢牢实实的别在袖口上。
他给竹醉青掖好被子后,走出了病房。
景修若有所思盯着他消失的方向。
病房门被轻轻的关上。
亲子鉴定。
呵,随他怎么认为。
一直到快输完第三小瓶,竹醉青脸上的红晕才彻底消失下去,身上出了一身热汗。
外面天已黑,夜幕落下,霓虹灯亮。
窗户上的映着景修的倒影,他在这站了三个小时。
从尚弘烨离开时,他就站在了这里。
他走时,也抬头望了眼病房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