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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齐等闲的屁话，九哼都不由陷入了沉默。
半晌之后，他才问道：“有这么多的女朋友，也能把功夫练好？”
齐等闲皱了皱眉，道：“你好好说，女朋友，我就只有一个而已！那种有很多女朋友的，都是渣男。”
他本来就只有一个指定女友，身高腿长嘴巴碎的江倾月。
“算了，吃饭！”九哼听后，觉得不如找个乱葬岗听鬼叫实在呢。
一顿饭吃下来，虎骨酒下去了半坛，九哼已经是面红耳赤的状态，而齐不语，却还非常的淡定，脸色不变，一碗接一碗地喝。
齐不语这一生当中只有三大爱好——抽烟、喝酒、爆头。
齐等闲很快把肚子填饱，没兴再陪两人喝酒，便撂下筷子找向冬晴去了。
九哼忍不住问道：“老齐，你儿子这么多花花肠子该不会是从你这里学来的吧？”
齐不语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满脸的无奈。
“大当家的意思是，他可是帝都第一深情，二当家那是被屠夫给带坏了。”怨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把齐不语的意思翻译给九哼听。
“咦？你也会他心通？！”九哼看向怨鬼，惊讶地问道。
怨鬼愣了愣，道：“他心通可是佛门六通，唯有大福缘者才有机会领悟，贫僧哪里来的那等福缘。”
九哼就道：“那老齐这手势你怎么能翻译得出来？这可不是什么手语……”
怨鬼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这只不过是贫僧这么多年都不被吊起来的一点小本事罢了，不提也罢。”
齐不语咧嘴笑了笑，怨鬼这厮，在幽都监狱关了这么多年，的确是一次都没被收拾过的。
因为他看得清局势，第二人格虽然疯狂，但也不是傻子。
“你修的是哪门佛法？”九哼很有兴地问道。
“啊啊啊啊啊……杀杀杀，以杀止浊！”怨鬼忽然面色扭曲，大呼小叫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