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波郑重接了过去“真是太客气了,我代家师谢过太上圣人”。
他将众人都请了进去。
众人落座,旬波让侍女端来各种仙果,都是修罗界特产。
旬波道“太上道祖门下弟子,我可是闻名已久”。
“道友这话太客气了”。
旬波看了赵朗等人一眼,道“我可不是客气,六百年前赵氏兄妹地府一战,凶威赫赫,连杀聚渊州六位大罗,数百神魔。
名声响彻诸天万界。
大名,可止修罗界三岁小儿啼哭。
今日能见公明道友和三霄兄妹,在下欢喜万分”。
玄都大法师一愣“这话怎说”!
“你知道我修罗界修士,一向好战。今日几位能来,我与众师弟喜不自胜,有时间我们可切磋切磋,也让我见识一下太上道祖弟子手段”。
琼霄一听柳眉一竖,刚要说话,赵朗拿起一枚血灵果,递给她“妹子尝尝这个”!
琼霄不情不愿的接过来,狠狠咬了一口。
“师弟这话你怎么说”。
赵朗拱手道“可能让旬波道友失望了,昔年我因修为陷入瓶颈,外出寻找机缘,确实多有杀伤。
回山门后,老师教训我说。
我杀意冲霄,几入魔,不似道者。
这些年我一直修身养性,侍弄些花草树木,那些手段早都搁下几百年哩”。
“唉!真是可惜”。
旬波道“若当年公明道友能投入我家老师门下,可能就没这么多条条框框。遥想当年,道友妖巫赌战,意气风。
何等光彩。
我还记得当年道友曾言。
十年悟七剑,锋刃不曾试。今日问世人,谁有不平事?一剑断贼,染血当如是。太白淬锋芒,剑道今出世。
公明道友今日之气魄,可大不如前”。
赵郎哈哈一笑“那时我年少轻狂,不大懂事。如今我已千岁,不再是少年,自然有些长进。更何况我此来是为祝贺,怎能打打杀杀”。
“这个到无妨,打打杀杀,在我修罗界随处可见”。
“唉,我现在技艺生疏,远不如前,不敢献丑”。
旬波见赵朗死活不接话,又聊了几句,见有客人到,这才告辞离去。
他一走。
赵朗转头问玄都大法师道“掌教师兄,他这是什么意思”?
“师弟可能有所不知,血海八部众,除了天妃出自血海,其余几人早年都是魔祖手下魔王,后来兵败逃到血海,才拜冥河老祖为师”。
赵朗恍然。
“难怪他们与传说中修罗长相不符,原来竟是魔祖手下”。
玄都大法师一叹“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碧霄愤愤不平道“公明哥哥若不回应,别人还到我太上道祖门下,怕了他们血海众”。
琼霄转而看向玄都大法师“掌教大师兄怎么说”?
“他修行不知有几百万年时间,若真斗法,公明师弟可能胜过他”?玄都大法师转头问道。
赵朗撇了撇嘴。
“他常年在血海,能有什么法宝?若真斗法,我既便赢不了他,他想要赢我也难,除非冥河道祖将手中法宝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