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总,等正事办完我们再来话家常吧。”6知节的心窝子被戳的生疼,转移话题转移的那叫一个生硬。
“不急不急,求人办事,6先生不得拿出个态度来?”6淮生的眼中流露出了几分轻慢。
6知节的心中也有了火气,新仇旧怨一起涌上心头,语气也夹杂上了火药味。
“树大分枝,海城终究是帝都那棵参天大树分出来的一根枝干,不论如何展,枝干就是枝干,不能成为参天大树本身。”
“哦?”6淮生的眼中泛着丝丝冷意。
“人呢,不能忘本。”
“6总你说是吧?”6知节自觉扳回一城,心情顿时轻快了不少。
6淮生并未言语,只是从那套茶具里随手捡出一个杯子,重重的放到了6知节面前的桌子上。
颇有些沉闷的响声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似有若无的压迫感,莫名的就让6知节心头一震。
只见6淮生放下那个杯子之后,就拿起茶壶,白助理将茶具端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茶泡好了。
修长的手握着茶壶柄,细细的水流,从高处流入6知节面前的茶杯里。
6知节脸色稍霁,6淮生这是知道厉害了,再给他斟茶认错吗?
算他识相!
只不过6知节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细细的水流逐渐注满了那个茶杯,可6淮生的动作不停,水流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尤为清楚。
滴答滴答——
那是茶水从茶杯当中蔓延出,流到会议桌上,又滴落到地板上的声音。
茶满送客,更何况眼前的这茶都已经水漫金山了!
6知节脸色铁青,双拳紧握,青筋暴起。
“6淮生,你当真要和帝都那边作对吗?”
6淮生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一个,倒茶的动作依旧不停。
滴答滴答的声音更急促了。
随之急促的还有6知节的呼吸,那是给气的。
“好!6淮生,你竟敢这样公然的和帝都那边作对,我等着看你的下场!”6知节愤然起身,宽大的手掌带着怒意拍着桌面。
随着清脆的响声,茶杯里的水也被这力道飞溅了出来,尽数落到了6知节笔挺的西服上。
顿时,6知节的脸色更难看了。
6淮生模样慵懒,一双狭长的凤眸当中满是漫不经心,根本就没有把6知节那番威胁的话放在眼里。
自顾自的又拿了个茶杯仔细清洗,然后给自己斟上一杯七分满的茶水。
修长的指尖端起那杯茶水放至鼻尖轻嗅,语气略带可惜。
“真是浪费了好茶。”
“你!”6知节差点被气的一个仰倒。
“6先生不是要走吗,还留在这作甚?”6淮生抿了一口茶水,看着依旧站在原地的6知节,狭长的凤眸当中充满了嘲弄。
6知节冷哼了一声,愤愤离去。
谁乐意待在这儿?
生平第一次,6知节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决定。
自己为了争夺那位的赏识,自己求了机会来到海城,可这么长时间了依旧毫无进展……
在离开6氏的时候,6知节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少年无赖模样的扯着白助理的袖子,白助理神情淡漠,不论那少年说什么都不为所动。
6知节见状,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计上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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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助理,求求你了!我就想见大哥一面,和他说句话!”6经纬死乞白赖地拉扯着白助理的衣角,大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感觉。
白助理一脸的不为所动,“总裁在忙,小少爷有什么事告诉我就好,我会转告总裁的!”
“我不!这些话我一定要亲自和大哥说!”6经纬的眼中满是倔强。
“总裁在忙。”白助理不吃6经纬死乞白赖那一套,不就是耗嘛,没什么耗不起的。
这不刚好耗走了一个,也算是有些经验吧。
“我可以等,等到大哥不忙!”6经纬是打算死磕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