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的折扇又派上了用场,她颇有些用力的用折扇挑起身边人的下巴,眼神略带赞叹。
“肤似羊脂玉,手如柔夷骨。”
温窈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聂杉月的手,细细的摩挲。
“千秋经万世,
四海过八荒。
除却仙境中,
无复此绝色。”
最后的几句唱词,温窈和聂杉月两个人凑的极近,气息交融,两个人的声音波调起伏波澜几乎一模一样,若不是众人清楚的知道这是合唱,还真会觉得这只是一人!
观众们只见着一白一翠的旗袍美人在台上耳鬓厮磨,明明只有肢体的短暂接触,很莫名的,就让她们看得脸红心跳莫名兴奋。
“啊啊啊啊!邀月cp赛高!”
“邀月邀月!”
“救命救命!我要缺氧了,这他妈是什么的视觉盛宴啊?”
“呜呜呜,旗袍美人yyds!”
“我兴奋了!”
“继续继续,不要停!”
“……”
6淮生看着台上的两道身影——
(注:以下场景为我们6总的个人幻想。)
男人宽大的手掌揽着少女的腰身,炙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几乎要融化温窈,温窈的簪子被拔下,三千青丝如瀑散落,披散在香肩之上。
略有些粗粝的手挑起少女的下巴,男人毫不犹豫的欺唇而上,辗转反侧。
空气中弥漫着恻绯缠绵的气息……
少女嫣红的口脂被尽数尝去,那双桃花眼中满是晶亮,端的是水光盈盈,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睫毛轻颤,一颗泪珠缓缓落下。
男子动作一顿,稍微放松了制住少女纤腰的手,薄薄的唇瓣轻柔的吻去少女眼角的泪珠,模样几近虔诚,仿佛是少女最忠实的信徒一般。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想要亵渎自己的神明,自上而下,没有一处遗落……
场上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尖叫声,哭泣声,一下就把6淮生从那旖旎无边的思想当中狠狠的打了出来。
耳根子微微染上了红,喉结不由自主的上下滚动了几番,战术性的拿起手边的水拧开瓶盖,咕噜咕噜就是半瓶。
席洲注意到身旁6淮生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而后就是了然。
太热了吧,6狗毕竟是狗,狗应该不习惯这么热闹的场合,喝点水解渴也应该。
殊不知,那点子水只能解了表面的渴,可那心里的渴,该如何去解?
6淮生拧上瓶盖,微微侧过眸光,沉声道:“准备的怎么样了?”
“不是,你真打算今天啊,不换一个日子?”席洲在心中极度佩服6淮生的头铁。
“为什么不呢?”6淮生反问。
阿窈并不排斥他,不是吗?
“勇士!”席洲朝着6淮生竖起了大拇指。
说行还是你行啊,墙都不服就服你!
而台上的温窈和聂杉月结束了这《秦淮河畔》,鞠躬退场。
虽然说歌名叫秦淮河畔,但是歌词好像和秦淮河畔没有半点关系,但又好像息息相关。
一提到秦淮河,不少人想到的都是香艳无边,可太多的香艳总会让人忽视美其实是无罪的。
但其实聂杉月想传递的意思并没有那么的深刻,她只不过是想单纯的和温窈来一场亲密的对手。
正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也。
回到后台之后,沈听听这小嘴撅得都可以挂油瓶了。
呜呜呜,她嫉妒,但她不说,因为那样会显得她没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