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要脸。”
温开霁看着身边的温予白,心情微妙。
果然弟弟什么的都是半斤八两,温予白也就比温野好了那么丁点罢了。
好在还有个窈窈,不然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想到温窈,温开霁的眼中蕴着笑意。
温予白撇撇嘴,识趣的不再说话,一双桃花眼看向窗外,思绪莫名就飘远了。
那个小哥哥现在在哪呢?
现在过得好吗?
明明那时候那么嫌弃他,逃跑的时候却乐意带着他……
温予白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情绪不明,车窗外的霓虹闪烁尽数映在他的眼眸当中,瑰丽至极。
-
温家。
“爸!要不我把这束花放客厅吧!”温野一进门就看到了客厅的花瓶,眼中满是跃跃欲试。
这么好看的花,不管是摆在姐姐的房间里面还是摆在爸妈的房间里面,那就注定有人欣赏不到它的美貌。
所以放在客厅,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温野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小机灵鬼,把温开霁和温予白送的那两束花随手一放,抱着自己精心挑选的那束花,就要伸把花瓶里面原本插着的花换掉。
温母见状,差点目呲欲裂。
“温、野!”
温野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拿花瓶里的花的手一哆嗦,那花瓶连带着那束花直接阵亡,在空旷的客厅里面出了清脆的响声。
“妈……要不您听我狡辩一下?”温野默默抱紧了自己怀里的花,心中慌的一批。
温母皮笑肉不笑,快步上前,伸出一只手眼疾手快的就拧住了温野的耳巴,另一只手则是抢过了温野怀里的那束花。
一只手揪着温野的耳巴限制行动,另一只手拿着那束花对着温野就是一顿抽。
“一回来!一回来你就给我搞破坏!是不是我这几天没打你皮痒了?”
“这花瓶好端端的招你惹你了,你直接把它干碎了,你知不知道这花瓶比你都贵?”
温母拿着那束花框框就是一顿抽,抽得温野嗷嗷叫,温野倒是有心想躲,可躲过了花,耳巴就遭殃了,最后只能两害相比取其轻。
“妈!轻点轻点,嘶……”
“你还知道疼啊?那花瓶疼都没地哭去!”温母半点都不心疼,反而抽的更狠了。
啊啊啊啊,那琉璃花瓶在家摆了好几年了,她每次插花都用她,现在骤然失去它,这要让她怎么适应没有它的日子?
以后的花瓶就算再好也不是它……
那琉璃花瓶可是从她学插花开始就陪在她身边的……
温母越想越气,手上的动作也愈狠了,随着温母的动作,花束的花瓣遍地飘零,怎一个凄惨了得。
温野干脆不躲了,老神在在的站在原地等温母打他打到气消,反正他身上皮糙肉厚已经习惯了,就放过耳朵吧。
温母看着飘零出来的花瓣,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换花!
就这花?扔狗窝里面狗都看不上!
温窈看着这一幕,莫名的感觉到有些熟悉,那天6淮生也是拿一束花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