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欠思思的,儿女都是前生的债,这句话果然不错。
可是齐浩呢?
就算她对他没有生恩也有养恩,齐浩就这样的一走了之,不留只字片语?
有这样当人儿子的吗?
齐母的心中满是不喜,她拍了拍手艰难的站起身来,该做饭了。
齐思思看着齐母佝偻的身躯,眼中满是怒火。
她是不是在想要是自己不回来就好了?
那样哥哥就会和纪明月在一起,两个人顺理成章的结婚生子,孝顺他们老两口吗?
做梦!
要是没有她的话,哥哥连纪明月那个贱女人的一根头丝都碰不到!
齐思思心中的怒气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那最后的一点就可以爆了。
可谁也没有想到,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么快就来了。
齐母把米饭下锅,蹲在客厅收拾着乱糟糟的一切。
齐思思每天都要扔东西,可她又见不得东西乱糟糟的样子,因为好像看到东西乱八糟的堆放着,就好像看到了自己乱七八糟一塌糊涂的人生。
所以齐思思每天扔,齐母每天都得收拾。
这一幕每天都会生,只不过今天略有些不同。
齐母收拾着收拾着,顿时就悲从心来。
她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怪齐思思吧,如果齐母当年没有疏忽,齐思思也不会走失,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怪齐父吧,可怪他有什么用?
老话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齐父现在大难临头可不就飞了吗?
虽说无法接受,但这又好像是人之常情。
那么就只剩下齐浩了。
是啊,不管是从道德层面还是法律层面,齐母都可以无限的谴责齐浩。
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的的确确是真实存在着。
齐母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抱怨着。
“齐浩也真是的,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一下,就算有错事,但毕竟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他怎么能够这么的狠心?”
“这么多年了,养条狗都会摇尾巴,偏偏齐浩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明明都已经和思思你……可却是那样的狠心绝情,真是白瞎了这么多对他的好!养条狗都比他知恩图报,一匹白眼狼。”
“……”
齐母越说声音越大,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将她这些日子受到的苦楚全部都泄出来。
可是齐母并没有现,她每说一句,齐思思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直到——
“齐浩……”
“够了!”齐思思直接拿起茶几上的水杯,一把砸到了齐母的脑门上,正中靶心,鲜血直流。
脑门突然被砸了一下,齐母先是一愣,而后就是那种蔓延开来的痛感。
可齐母不敢生气,就算被砸得头破血流。
一个是因为心中的愧疚感,还有一个就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个女儿……
是有些邪门在身上的。
生了那么多奇怪的事情,是不能够用科学来解释的。
齐母也害怕呀,不过害怕的情绪和爱女之心两相相比,到底还是后者占了上风。
这笔儿女债,严严实实地压在了齐母的身上,压的她透不过气来……
“思思啊,你要是不喜欢,妈就不说了……”齐母诺诺道,和方才的模样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你为什么总是要说哥哥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