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歪歪的,我来,一口价二百万!”
出价的是一楼的一个散修,长相颇为粗犷,说这话的言语当中多少带点轻蔑,十分看不上二楼那两位几块几毛的加价。
温窈闻言,脸上却是一脸的无所谓。
说的是她吗?
肯定说的不是她。
肯定说是对面那个加价只加一分钱的,毕竟她可是加了足足五毛呢!
6淮生剥完了葡萄,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套茶具,此刻进行到投茶的阶段。
只见6淮生一手拿着木匙,一手拿着茶叶,神情专注认真的把茶叶挑到杯中。好像他来拍卖会并不是为了拍卖,只是为了来泡茶。
温窈瞥了一眼愣住了,这手法还挺专业,只不过在拍卖会上投茶是什么鬼?
察觉到温窈的目光,6淮生勾唇一笑。
“叫了那么久的价,嗓子哑了吧?”6淮生此刻声音清脆如玉石相撞,清润至极,听起来十分正经。
温窈到现在都想不通,为什么一个人不仅脸可以有两种面孔,就连声音也能有两种面孔?
刚刚不是还暗哑低沉,现在就变得温润如玉,不过不得不说,这两种声音温窈都挺吃的。
所以这也是6淮生心机的点。
“还好。”温窈笑了笑,其实对于茶没有什么过多的讲究,其实对她来说能喝就行。
别看她之前在温父面前侃侃而谈,但要是让她动手,其实还是有点难度的。
毕竟知道归知道,实践归实践,到底不是一回事。
不过看长得好看的人泡茶也是一种享受,瞧瞧那手,瞧瞧那行云流水的动作。
啧,赏心悦目啊。
温窈在心中感慨了片刻,思绪就又被拉回了拍卖场上。
原因无他,对面的那位又叫价了。
“二百万零一十。”
叫价的人我行我素,根本不理会一楼散修那话语当中的轻蔑之意。
温窈也小小的掺合了一下,“二百万零二十。”
两个人丝毫没有受到一楼散修的干扰,你讲你的,我说我的。
一楼散修听到这报价,眼中的轻蔑更甚。
“还以为能坐二楼的都是什么能人,现在看来不过尔尔。”
温窈一脸的无所谓,说的是她吗?
不是呀。
所以没有必要放在心上呢。
不知道另一个叫价的人,是不是也同温窈心中的想法一致,全然不予理会那个一楼散修。
两个人叫价依旧是随着自己的心,完全不带搭理一楼散修的。
“二百五十万!”一楼散修脸色微沉,仿佛在借着这个数字说楼上的两人。
而这一次,温窈和另一人完全没有叫价的意思。
二百五这数字多吉利,当然不能破坏它了。
没有人继续叫价,毕竟那白玉净瓶的灵气并不算十分充沛,二百五十万其实是有些小亏了。
所以随着拍卖台上红衣女子的三锤定音。
一楼那个散修以二百五十万的价格,含泪拿下了这个白玉净瓶。
温窈则是不以为意的继续翻动画册,她记得后面好像还有一个可以插花的器皿,是什么来着?
哦,找到了。
是一个大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