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啊?我给你看看。”温窈的话语要多心虚就有多心虚。
完球,钱还没有到手,就要先给医药费了。
“不疼,阿窈对我做什么?我都甘之如饴。”6淮生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温窈:……
这种突如其来的油腻感是怎么回事?
“我给你接回去。”温窈不想正面回答6淮生的话,所以几乎是两头并进,话音刚落,6淮生那骨头就给接回去了。
温窈在心中微松了口气,幸好只是脱臼。
6淮生的脸色一白,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面遭受两次创伤,这种感觉谁懂?
“你不会要疼哭了吧?”温窈咽了一口口水。
话音刚落,6淮生的眼泪说来就来,一双微挑的凤眸当中含着丝丝水光,眼尾微泛着红,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温窈:!!!
温窈一下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整蒙了,不是吧,不是吧,这眼泪说来就来。
比起自己,6淮生更像演员吧。
“阿窈——”6淮生垂下了眼眸,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打上一层阴影,脸色微微白,一看就是遭受了什么非人哉的事。
温·不干人事·窈战术性的咳嗽两声。
“很疼吗?”
6淮生但笑不语,只是轻轻的摇头,那模样像极了易碎的瓷娃娃。
温窈给自己这样的联想吓了一跳,6淮生瓷娃娃?
刺娃娃还差不多吧……
6淮生虽然在温窈面前温顺,但并不代表他什么时候都是这样。
毕竟就从自家经纪人的话语当中,温窈就能窥见一些了。
6淮生这戏正演着,温窈现在却不是一个合格的搭戏演员。
演着演着,思绪都不知道飘哪去了。
不过很快,温窈的思绪就被唤了回来,不过不是因为6淮生,而是因为场上的拍卖会!
一株灵花拍出了三亿高价,有人唏嘘、有人惊叹、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但不管何种情绪,也要随着拍卖会的结束而落下帷幕。
只不过一般压轴品结束之后,就没有其他的拍品了。
但今天不同,在灵花这件压轴品结束之后,众人起身要离开的时候,红衣女子又开了口。
“诸位稍待片刻,今日还有最后的一件拍品!”
此话一出,原本要离开的众人纷纷停住了步伐,坐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一颗金丹,一株灵花。
那么接下来的这件拍品价值应当比前两者更甚吧?
有钱的在掂量自己的钱包,没钱的在等着看热闹,总而言之都多少有点期待。
只不过很快,这期待就落空了。
只见红衣女子打开了一个小木匣,戴着白色手套将小木匣当中的东西取出。
那是一张崭新干净的牛皮卷,没有丝毫的灵力波动。
“如诸位所见,这是一张牛皮卷,这其中的玄机,我们浮生歇也未曾参透,诸位若是有兴趣,可以拍下细细研究,起拍价……一千万!”红衣女子说这话的时候虽是面色如常,但若是仔细看却能看出一些小小的心虚。
他们不知道请了多少人鉴定,可最后得到的结果都是这不过是一张普通的牛皮卷……
可拿来拍卖的人却一口咬定这张牛皮卷不是凡品,而且定了死价格一千万……
按理来说,浮生歇是不会接受这种无理取闹的拍卖品,但送这个牛皮卷过来拍卖的人,却是浮生歇不能拒绝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