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子何其可怜?
不知自己的身世,也属于自己的名字。
在撞破了林母和林凤儿之间的谈话之后,她什么都不敢干,只能默默离开。
他知道她争不了,不能争,也争不过。
她想,那就这样认命吧。
可那日从山上拼了半条老命带下来的男子,却给了她另一种选择。
离开这个地方。
光明正大,风风光光的离开。
而不是灰头土脸的被人赶走。
卿卿心动了,她想赌这一把。
赌赢了,自然一切都是好的。
输了也没有什么要紧,反正她什么也没有。
一无所有的人并不害怕失去。
等到尉迟介不爱她的时候,那么她也会识趣的离开。
可卿卿没有想到,她没有离开在尉迟介不爱她的时候。
而是离开在了尉迟介最爱她的时候……
自从来到这个地方,她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尉迟介多说上几句话。
她就在各方势力的权衡斗争之下,后院女人那些阴狠的手段之下。
失去了那鲜活而又年轻的生命……
可叹又可悲。
尉迟介说完自己的故事之后,心情也是久久的难以平静。
似乎又是想到了那一天的悲伤,尉迟介的眼中泛起猩红,整个人的模样也变得有些癫狂了起来。
温窈并没有把他放出葫芦,所以在察觉到尉迟介的不对劲之后,温窈直接猛摇了几下葫芦,让尉迟介直接跟葫芦的内壁上上下下都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疯是吧?
我让你疯!
疯杀光了自己府里的所有人还不够,还要疯到她这边来?
温窈可不惯尉迟介这臭脾气。
这么多年了,还是改不了那动不动就癫狂的毛病。
尉迟介以为的情深如许,只不过是他的以为。
如果真的事事周全,又怎么会被人钻了空子?
如果真的情深如许,那么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替卿卿考虑?
明明知道自己的后院是个虎狼窝,为什么要带着卿卿进去?
尉迟介可以游走自如,全身而退。
可卿卿呢?
卿卿不能,自从她来到这个院子里的时候,她就已经成为了后面所有女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尉迟介爱的是卿卿这个人。
还是爱卿卿身上的鲜活,敢言?
或许尉迟介自己也不知道,他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给自己灌输,要找到卿卿这个信念的时候。
这份感情就已经成为了一种执念。
执念是爱吗?
温窈不知道,前者她没有,后者她不懂。
虽然现在温窈自己也身处一段感情当中,但这种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说得清的。
尉迟介和葫芦上上下下来了个亲密接触之后,整个人就恢复了正常,什么脾气也没有了。
“不是吧,我好心好意的给你故事,还要遭罪?”尉迟介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