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现在的玲姨,真的是很好诠释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而宋老爷子和云竹月,两个都是聪明人。
当没有身处局中之时,看着此刻的玲姨,只能说是万分透彻了。
“玲姨,你这是心虚了吗?”云竹月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寒芒。
反常,太反常了。
之前的玲姨面对质疑,也不会说这么多的话。
现在说了这么多。
看似有理有据,但又何尝不是在欲盖弥彰,转移注意力呢?
宋老爷子闭上了那双浑浊的眼,没想到临了临了,这一切的罪过都是因他而起……
“竹月,你现在居然帮着外人说话?”玲姨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她以为她这么多年苦心经营下来,整个宋家都已经在她的掌握之中。
却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
居然还是平日里那最为恭敬不过的云竹月。
呵,还真是引狼入室。
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玲姨这样想着云竹月的同时,却全然忘记了,自己又何尝不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了。
因为宋泽的一时贪玩,让宋老爷子现了正在花轿之内自尽的玲姨,宋老爷子又出钱,又出力又出主意,可以说是仁至义尽。
可一时的好心,却救了一条心思毒辣的美人蛇!
“宋玲,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宋老爷子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痛心。
这么多年的相伴,要说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可任凭宋老爷子想秃了头,也想不到谋害自己儿子,谋害宋家的,居然是自己曾经的妹妹,如今的枕边人……
“你怀疑我?你们都怀疑我,因为一个小丫头片子的三言两语,你们就都怀疑我!”玲姨冷笑出声,脸上再也不复平日的温柔和善。
她恨啊。
她这么多年的尽心尽力,相依相伴,到头来还比不过一个不知所谓的女人的两句话?
“你做也没做?”宋老爷子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直勾勾的盯着玲姨。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和玲姨无关,那么她的反应不会那么大……
还记得之前宋泽的生母污蔑玲姨手脚不干净,说要把她打一顿赶出去。
那时候的玲姨临危不乱,丝毫不惧,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可现在这心虚大叫的模样截然不同。
可见问心无愧和心中虚是两种概念。
玲姨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严肃的宋老爷子了,这样审判的眼神……
好像让她回到了很久以前,宋老爷子这样质问着别的女人,站在宋老爷子的身旁,面上不显,心里却乐开了花。
“宋玲,我待你不薄啊,你到底为什么要宋家,为什么要害小泽?小泽那么的尊重你,那么的喜欢你……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宋老爷子的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脆弱,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老人,如今却像个孩子一样那样的无助,虽然只是一瞬,但也足够让人唏嘘。
宋老爷子已经年过六十,放在平常人家,孙子都应该有了。
可因为被算计,宋老爷子的膝下只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宋终……
其他人家进度要是快点,孙子也能有二十岁了。
这被算计的,直接就少了一代人。
温窈眼见着玲姨的神色开始松动,纤细的指尖在众人看不见的角落掐了个法诀,以那个小纸人为载体,打入玲姨的身体里。
不声不响,潜移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