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玲姨抬眼,那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宋终,不知怎的竟哈哈大笑起来。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全天下的人都有资格说我,唯独你不行。”
“疯了,我看你简直是疯了!”宋终脸色难看。
在不久之前,玲姨还是他尊敬的长辈。
可当玲姨做的那些事情暴露之后,那些尊敬就显得尤为可笑。
佛口蛇心。
也不过如此吧。
至于玲姨说的那的天下只有你没有资格说我,宋终完全没当回事儿。
这种人的思维,就不能和正常人在同一种维度好吗?
事实也确实如此。
“你以为你为什么可以平常长到这么大?
还不是因为老爷,要是再没了你这个儿子,那他就得垮了……
而我伤了身子也不能再有孩子了,宋终啊宋终,你可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了!
你看我早早就给你扫除了三个哥哥,没有人和你争家产,我们家偌大的家业都是你的,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
我帮你了那么多,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玲姨说着说着又哈哈大笑起来,模样癫狂。
“你只是在满足你自己的私欲,满足你的嫉妒,满足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
不要拿我来当做借口,我只觉得恶心!”宋终几欲作呕,玲姨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她害他那三个哥哥的时候,他连个胚胎都不是好吗?
还帮他?
放你娘的千秋狗屁。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都是为了你们宋家好啊!
要是让宋泽继承家业,那么整个宋家都会因为他妈那个贱女人不得安生!
宋安就更别说了,那副身子骨活着就是让父母忧心,还不如死算了!
还有宋承!小小年纪就手染鲜血,以后一定不是个好东西!
我只不过是把那些未来的隐患抹杀在了摇篮当中而已,我有什么错?
我都是为了老爷你,为了宋家好啊!”玲姨的声音忽快忽慢,时高时低,情绪也是非常的不稳定。
她好像在找一个理由说服自己,告诉自己,自己这么做一点问题都没有。
她没错!
“冠冕堂皇,虚伪至极!”宋终一脸唾弃。
他就说为什么总觉得玲姨对着他的时候怪怪的,就比如说上次的事情。
明明有其他的可能性,但玲姨只会觉得他是为了偷钱。
也许在她的潜意识里面,让宋终活着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但是也就只能仅限于活着。
宋终要是优秀,要是有进步。
那么玲姨就会看不过眼,就会不乐意。
所以她一直在捧杀宋终,要什么给什么。
或许在她的潜意识里面觉得:自己的孩子现在要是还活着,一定会比宋终更优秀,比宋终更乖巧!
如果自己孩子还活着的话,哪里还会有宋终什么事?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宋家,那么我想问你,你为宋家做了什么?
谋害宋泽?杀害宋安?算计宋承?还是捧杀宋终?
抑或是,那一碗又一碗掺着慢性毒药的汤?”温窈声声质问,字字有力。
温窈每说一个人,玲姨就不住的往后退一步。
这些年来,她一直都在美化自己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