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什么？”易守试探着问道，内心并不确定自己能否缓解这种能蔓延周围两米的尴尬氛围。
“一个播放器。”张达还是那种温柔语气，此时江意冉的表情却正正落入易守眼里。
侧过来的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面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播放器？”江意冉重复了已下张达的话。
“没错，怎么了？”
“于你而言只是一个播放器对吗？”
“你知道以前的都是什么吗？不过是一张纸，一支笔，播放器又多昂贵呢？”张达是戏谑的语气。
易守看见江意冉的神色渐渐有些愤怒。
“所以呢，你说说哪位算是什么吧？”江意冉的声音不高，但易守听出来他在努力抑制自己的愤怒，似乎这句话都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张达的手自然地在江意冉肩膀拍了拍，“走吧，咱们先回学校。”
路灯一盏一盏从易守身边擦过，然后变成三人身后的风景，夜风在秋夜里有些凉意，易守忍不住拉住衣襟，尤其上午还下过雨，易守感觉寒冷在努力向身体里侵袭。
前面的两个男孩什么话也不再说，只是低头走路，偶尔感到易守拉下太远就停下脚步等一等，但是从来没有回头。
“喂，你们是不是听过什么鬼故事，如果晚上回头会生什么之类的，”易守忍不住挑起话题以期驱走寒冷，“我告诉你们，那些都是假的，根本不会有什么影响的，你们不用担心。”
“好的。”张达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是依旧没有回头。
两人就仿佛较劲一样，保持着差不多的度，却似乎永远不会被易守追上。
进了北门，易守看了看右手边的路，喊了一嗓子，“我先走了。”
这时候张达才会过头，“从后面走？”
“对啊，后门也关的晚，放心吧。”
易守走到楼门口才现今天的后门阿姨早早关上了，准备往前门绕的过程却听见了张达和江意冉的声音。
那声音在夜晚很明显，易守很容易分辨出来。
“你怎么想的，还是那个问题，喜欢吗？”这是张达的声音。
“我也还是那个问题，汪染对于你算什么？”这是江意冉的声音。
“你究竟是在乎易守还是在乎汪染，你究竟喜欢哪一个？”
“你告诉我，如果易守于你而言只是个播放器那么简单，那么王染呢？她是什么？我只想知道这个答案。”
“她是……”张达顿了顿，半晌终于开口，“她是我心头的星光，是我照亮我世界的人，但我不想辜负她，你能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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