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夙晋是差开话题,商滍之无所谓的撇撇唇角,随意的松了自己身后的绳索,活动着僵硬手腕,“这是阿棠系的。”
装还是要装一下的。
反正捆的也不是很紧,还给细心的垫了帕子。
捡回来地上的手帕,商滍之靠在墙边,透过无尽的黑暗,盯着窗口斑驳的光亮,随意的说着“你知道吗?今天陛下来了?”
“什么!”夙晋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说着“就在锦城吗?”
不是说陛下病倒了吗?
还是今晚宫里传出来的消息。
含笑颔,商滍之淡淡的说着“动用一座城比试,你以为是凭借夙家可以做到的吗?而且城主都在配合。”
这是夙承秉明皇帝后特批下来的,还把原本一个晚上的夜袭延长成了一天一夜。
到现在出现在街道上一半的平民百姓都是朝廷的羽林军扮演的。
“今天季棠就要起飞了。”商滍之悠悠的说着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夙晋撇撇唇角,无声的看着商滍之,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了外面的爆喝声。
抬头看了一眼城楼上还是单纯靠箭阵与他们对敌的守将,夙钦冷笑,今天他就让大哥看看他的本事。
夙钦黑眸微眯,俊颜微扬,对着身后的传令官将下令道"全力进攻,变换阵型。"
"是!”
城楼前,列队再次以极快的度转换阵型,形成了前宽后窄的阵型,前面的将士如同坚挺的城墙将同伴护在身后,而后面的将士迅的运输着武器,走进箭阵的盲区,用巨大的撞城木已经被推了过来。
前面打得热闹,季糖糖带着人在城主府和人也打的热闹,过了好一会,戎英卓带着将士们终于赶了回来。
季糖糖急道"怎么样?找到了吗?"
一路狂奔回来气息明显不稳,不过戎英卓还是沉稳地回道"人被转移了,我们到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不知道去了哪里。"
季糖糖脸色一沉,抽出城主府的地图,铺在了地上。
大部分的兵力在城主府,几个院子巡逻尤其的严苛,即使到了现在,城主府驻扎的兵将仍旧是不少。
夙承不会白白将大部分的兵力就在城主府。
除非是……
一拍地面,季糖糖朗声喊道,“被骗了,去后院!”
看起来所有的将士是在保护整个城主府,但是实际上的兵力不间断的巡视的只有一个点,后面最偏僻的屋子。
每一个队伍似乎都是不经意的在附近路过,却都切切实实的经过了。
反而严防死守的书房,有不少的漏洞。
不然他们也不能搜了一个底朝天。
“戎英卓你带着人去后院把人带出来,要恭恭敬敬的绝对不能伤着,后门有马车带上人就往了望塔那边去。”季糖糖拿起地上的唐刀,点了几个人,说道“你们跟我走,把大部分的守将引开,给戎英卓创造机会。”
她已经暴露了踪迹,现在大部分的将士都在注意她。
一行人从假山后面分开,向着两个方向前进。
程温棋带着肖毅冰闯进了阵法密布的院子,接连放倒了夙承和夙钦的将士。
抬头看着机关箭阵中间的令牌,程温棋抬手不在让身后的人靠近。
“都停下,不要乱动。”
每一步都是几乎,稍有不慎,就会触。
肖毅冰咽了咽口水,带着身后的士兵连连后撤。
垂眸看着地面上的摆设,程温棋丈量着距离,顺着地上的机关注意到了一个明显的漏洞。
“做的也太明显了。”程温棋无奈的摇头,如果是以前的她可能会被骗了。
看过枫溪谷的阵法,这简直就是雕虫小技。
绕过阵法,拿下最上面的令牌,程温棋果断转身,“撤!”
街道上已经没有行人了,除了来回巡视的将士,只有鬼鬼祟祟的他们和夙钦手下的将士。
又解决了一队夙钦的人,肖毅冰带着程温棋往了望塔的方向撤离。
“轰”一瞬间的火光冲天。
不远处的城主府熊熊大火给彻底的点亮,力道身影从墙边翻了出来,招呼着角落里的马车快点跟上。
“阿温!”那车上的季糖糖露出头来。
程温棋握住她的手腕跃上了马车,肖毅冰和另外两个将士紧随其后,跳上了车夫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