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想了想，说：“这……小姑娘嘛，喜欢玩，也没啥。”
姬耘韩就这么站着，看着方沐和滚了一个大大的雪球，再滚一个小点的雪球，两个雪球摞起来，又开始在小雪球上抠来抠去的。
很快，一个雪人就做好了。
方沐和解了自己的红狐毛领围在雪人上，又从旁边的店铺门口拿了一把破扫帚戳在雪人旁边。
陆瑾“噗嗤”一声笑了：“王爷，方姑娘还真是会玩儿。”
“这会儿玩的欢实，回头生了病，哭都来不及。”姬耘韩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拉了方沐和。
“咦？你怎么还在？赶紧回宫吧，再晚宫门就关了，回不去了。”方沐和温和地劝着。
“昨晚就没回去。”姬耘韩说着，再次把自己的狐裘披在方沐和的肩上，“不许解下来了！”
“韩王殿下，你怎么像是变了个人？”方沐和笑问。
已经退无可退了，为何不能向前？
“我还是我，你也还是你。但你我之间……”
方沐和立刻打断了姬耘韩的话：“你我之间还是原来的样子。”
“你说什么？”姬耘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我之间，还是原来的样子。做朋友挺好的，别有什么改变，我不喜欢。”
“不喜欢？”不喜欢你跟我……姬耘韩一脸的懵逼。
“嗯。”方沐和点了一下头。
“好了，这里也没有外人，你何必口是心非。”姬耘韩轻笑道。
“我这个人什么都会，就是不会口是心非。”方沐和冷笑道。
姬耘韩眯起眼睛，细细地看着方沐和。
面前这个女子本是他熟悉的，然此时又那样陌生。
“怎么，你一个大男人，还需要我来负责？”
方沐和皱眉低头看了看身上，并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儿。便随手从腰封里摸出一个东西排进姬耘韩的手里，说：“诺，拿好。”
“……这，什么意思？”姬耘韩看着手里的玄金令，眼神微冷。
“你昨晚伺候得很好，这是赏你的。”方沐和说完，转身就走。
“方沐和！”姬耘韩厉声喝道，“你给我站住！”
方沐和站住脚，回头笑问：“哟，嫌少啊？虽然你是个王爷，但也不能碰瓷啊！”
姬耘韩快走到她面前，捏着银票的手不停地抖着，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你很好！”
“你也不错。”方沐和莞尔一笑，转身进了谢记菜馆。
姬耘韩气得肺都要炸了，扭头看见那个雪人，忽然抬起脚踹过去。
雪人化为雪沫，四下散了。那只破扫帚在空中画了个抛物线，落地的时候也散了。
“啊——”姬耘韩踢散了雪人还不解气，又把地上的雪堆踢了好几脚。
“王爷！”一直在远处的陆瑾见状，赶紧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姬耘韩很快恢复了冷静，看了一眼手里的银票，沉声说：“没事。”
“那……方姑娘进去了，我们也进去吃点东西吧？”
“回宫。”姬耘韩大步流星的出了巷子。
“这是怎么了？两个人都怪怪的！”陆瑾看了一眼旁边的谢记菜馆，叹了口气赶紧这跟了上去。
“找两个人守着这里。”姬耘韩一边走一边吩咐。
“是。”陆瑾朝着暗处招招手，又指了指谢记菜馆。
姬耘韩一边加快脚步一边说：“再叫人去给小桃送信儿，让她来接人。”
“好嘞。”陆瑾赶紧答应着，又招手叫了一个人来。
姬耘韩这才上了马车，沉声吩咐：“回去！”
“……王爷，回宫吗？”陆瑾小心翼翼地问。
姬耘韩厉声反问：“不然呢？在这儿过夜？！”
“是。”陆瑾赶紧对车夫打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