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沐和醉了之后抱着姬耘燕不撒手,姬耘韩叫了凌霄,一人一个把这俩醉鬼带回各自的营帐。
这一行人,只有凌霄一个女护卫。但她要照顾姬耘燕。
方沐和这个醉鬼就只能由姬耘韩来照顾。
“唔,水……”方沐和抱着枕头打了个滚,差点从木板榻上掉下来。
姬耘韩忙过把她往里抱了抱,把自己的水囊打开,给她喂水。
“噗!难喝……”方沐和一皱眉,喝进去的水都喷了出来。
姬耘韩:一直都是喝这样的水啊!怎么就难喝了呢?
“要喝汤……”方沐和咕哝着,“我要喝酸辣汤……”
姬耘韩忙答应着:“好,你等下,我这就让他们去做。”
第姬耘韩把怀里的姑娘放稳了,起身出去喊陆瑾:“叫人去做一碗酸辣汤来。”
陆瑾答应了一声,转身要去,忽然又转回来:“王爷,这酸辣汤,怕是军中的伙夫不会做啊!”
姬耘韩顿时觉得头大,但他还是有办法的:“把周野喊起来!让他去做!”
“是。”陆瑾心想周公子身娇肉贵的,怎么会下厨呢?
然而,周野还真会。
很快,一碗酸辣汤端上来。
方沐和一闻到味就笑了:“对,就是这个味!”
姬耘韩看着她把一碗汤都喝下去,心里的情绪比那碗汤还酸。
“嗯,好累。”方沐和倒在榻上睡了。
姬耘韩盯着她的后脑勺,半晌才起身往外走。
守在门口的陆瑾忙说:“王爷,您是不是饿了?凌霄让人煮了粥……”
“周野呢?”姬耘韩皱眉往外走。
“在摆弄那些火铳。”陆瑾随后跟上。
姬耘韩想吩咐他守在这里保护方沐和,但一扭头就看见玲珑钻进去了。
她就是这样,不但招人,还招猫招狗!
身边被严严密密的包围着,连机会都不给人。
周野也喝了不少酒,但他没醉。
等大家都各自趴下了,他一个人抱着一杆火铳仔细的研究。
上辈子,他不能说玩遍了各种枪械,但也是个枪王的级别,但现在手上的这种原始的火铳,却真真成了他的心头宝。
有了这个打底,他就能二次改进,整出像模像样的火枪来。
妈呀,我真是出息了!
一直以来,打架、坑人、探险都不是他最喜欢的事情。他最喜欢的,就是研究这些器械。
后半夜,整个军营都安静下来。
大白趴在方沐和休息的营帐顶上,偶尔环视周围,像是守卫自己领土的王。
有一只洁白的信鸽趁着夜色飞来,落在大白旁边。
“喈喈~喈喈~”大白低声叫了两声。
营帐内,守在方沐和身边的玲珑猛地站起来,伸出爪子去扒拉主人。
“唔!玲珑,怎么了?”方沐和刚好口渴了,迷迷糊糊的站起来,先去找水喝。
“啾啾!”一声软萌的鸟鸣从账外传来。
方沐和喝了两口水,起身出去。
白鸽扑棱棱飞下来,落在方沐和脚边。
方沐和弯腰抓住鸽子,从它交上解下一个小竹筒,然后抬手把鸽子放飞。
回了营帐之内,方沐和才把小竹筒里的信拿出来,展开后两行娟秀的字迹,宛若娉婷少女:
王弘昌获罪,齐王削权。帝后生龃龉,望速归京。
方沐和抬手把纸条放在烛火上烧掉。
王弘昌是齐王的人,在兵部任要职,他获罪的同时,姬耘齐被罚闭门思过,这应该是老皇帝发现了他们之间有不轨之事。
但帝后之间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