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郭看着后视镜：&ldo;局座，求您了，别笑了，这儿没外人。&rdo;留着这表情去吓别人成吗。李暮揉揉脸，&ldo;有点酸，我好像笑了很久了。&rdo;徐秘书皱眉：&ldo;从昨天晚上接到消息你就一直笑到现在。&rdo;大半夜拖着他和小郭这一通忙活，连坐在电脑面前李大局长都笑容满面，灯光下惨幽幽阴恻恻，把小郭吓的连秘书哥哥上厕所都跟着以免和李暮独处一室&ldo;因为我高兴啊，这一去我就该升副厅了。&rdo;徐秘书把头扭了过去，小郭明智地发动车子。‐‐李局长此刻的表情不象要升了，他像是要难产了。李暮轻飘飘地补充：&ldo;而且，我这一去大概就回不来了。&rdo;唰！徐秘书霍然回头。咔！小郭一脚没踩住车子熄火。&ldo;局座？&rdo;&ldo;局座！&rdo;李暮摆摆手安抚下属：&ldo;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我是个有始有终的人，没有做完的事我是不会放手的。&rdo;徐秘书愣了好一会儿，问：&ldo;怎么看出来的？&rdo;小郭也被提醒了：&ldo;昨晚上你不是还说他们是暂时把你弄走？&rdo;李暮回答：&ldo;因为老成对我太客气了。&rdo;小郭踌躇：&ldo;局座，市长对你一向客气。&rdo;上次还抱着你的腿狼嚎呢。李暮阅人无数：&ldo;不是这种客气法，他拿菜刀威胁我的时候都没今天心虚！&rdo;徐秘书断言：&ldo;有人给他施压了！&rdo;李暮若有所思：&ldo;而且是连老书记都顶不住的人。&rdo;徐秘书一针见血：&ldo;对方稳的很，昨天之前咱们一点消息都没有。&rdo;砰！小郭砸了一下方向盘。碰！破车跳三跳。&ldo;娘的，吃了个闷亏。&rdo;李暮教育下属：&ldo;郭儿，你要是出去说升副厅是吃闷亏会被人打死的！&rdo;&ldo;局座！&rdo;小郭态度坚定：&ldo;咱话可说前头，如果不干实事儿，你就是升副省我老郭也照样撂挑子！&rdo;李暮看着小郭，问：&ldo;徐子，你也这么想？&rdo;&ldo;嗯！&rdo;徐秘书表明立场。李暮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下去了。‐‐不笑的李局长气势是秘书大哥的十倍！&ldo;那么就按咱们预定的计划进行吧。&rdo;徐秘书重重的点头：&ldo;上午之内我会和所有人联系完毕。需要面谈的全部安排在下午和晚上。&ldo;明天我就出发，我走了之后，这里就靠你们盯着了。&rdo;看小郭：&ldo;机灵点，别被人跟上。&rdo;小郭来劲儿了：&ldo;放心吧您诶，咱侦察兵出身的还能阴沟里翻船。&rdo;发动车子。有点不舍得：&ldo;局座，你进去了，我们会想你的。&rdo;咳咳。徐秘书干咳。李暮把身体靠进座位，闭上眼睛：&ldo;同志们，大家都是党员！所以我要再次重申，我不是进去，我是进党校‐‐上学去！&rdo;同学李暮到底还是坐着飞机进京的，成市长也没有实现在李暮走之前不再见此人第二面的美好愿望：第二天夜里，确切点说是第三天凌晨，李暮被以成市长为首的十几个同仁隆重地送上了飞机。当然，非要说是押上去的也行。李局长登上红眼飞机，临起飞时与自己的秘书和司机深情话别。徐秘书看着在下面挥着小手绢道别的领导们直皱眉，&ldo;就晚出发一天，他们至于嘛！&rdo;李局长不以为意：&ldo;他们是怕我赶不上今天下午的开学典礼。&rdo;郭司机愤懑：&ldo;就算是堵车我也能在四个小时内把你从咱们市送到校门口！&rdo;下面那伙人无情无耻无理取闹地剥夺了他护送领导进京的权利！李暮笑笑。徐秘书压低声音：&ldo;局座，哥儿几个都想来送你，怕太点眼，没来，让我说一声。&rdo;李暮嗯了一声。小郭也说：&ldo;娘娘庙的老乡听说你要走，都说要来送，让他们杨支书劝回去了，老杨打电话给我，说大家伙儿怕你不管他们了。&rdo;李暮沉默一下：&ldo;你让他们放心。&rdo;小郭用力点头，对领导充满信心。飞机下面的人抬头遥望机门口情深意重的三位。&ldo;他不会转个身下飞机吧？&rdo;宣传部长胆小，想问题比较负面。&ldo;不会，依他的为人要下来他就不会上去。&rdo;赵副市长对李暮的人品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