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公公,您保护好皇后娘娘,微臣进去护驾!”
朱均达脸上一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纵身一跃,很快就跳窗进入乾阳宫。
公孙婉儿和庞天赐顿时傻眼了,额上冒的也不知道是冷汗还是热汗。
不一会儿的工夫,朱均达就背着赵景桓冲出火海。
乾阳宫外霎时一阵惊呼。
“太医!王太医!”
朱均达刚把赵景桓放下,庞天赐便大声呼喊太医院主管王年。
“微臣在,庞公公。让微臣看下陛下,请大家让开一些距离。”
王年诚惶诚恐地给赵景桓把脉探鼻息,确定他只是窒息昏迷,心中悬着的大石块,这才终于落了地。
“启禀皇后娘娘,陛下并无大碍,只是烟雾吸取过量,暂时昏迷不醒。
待微臣开出几副烟雾稀释药,两三天就可以完全恢复正常。”
身为太医院的总管,这点自信,王年还是有的。
“好。就依王太医的吧。摆驾仁德宫!”
公孙婉儿脸色凛冷,狠狠地剜了庞天赐和朱均达一眼之后,迅转身离开。
庞天赐和朱均达自是不敢违抗公孙婉儿的命令,随即招手示意手下,将赵景桓抬到仁德宫。
此时,乾阳宫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
好在火势已经变小,并没有殃及其他宫殿。
云离混在拥挤的人群中,不停地打水救火,跑得是上气不接下气的。
“离儿,你动作快点,田嬷嬷在那边盯着咱呢!”
悦儿见云离重重地将木桶砸在地上,撅着小嘴,一副摆烂躺平的架势。
赶紧上前扶起她,神色慌张地提醒道。
“累死我了!白天莫名其妙被打几十大板,屁股肿成小山包似的。
晚上又救火,双腿差点跑废掉!
我不干了,爱咋地咋地!真是的……”
云离嘟囔着,眼角滚着晶莹的泪花。
悦儿当然明白,云离说的是泄气话,她只求能让自己喘口气罢了。
“好啦,离儿,你快点起来。我们水打少一点儿,就不会那么沉重了。”
悦儿是个小精明,很快就说服云离了。
田嬷嬷原本打算上前重罚两人的,但看到两人再次踉踉跄跄地,相互搀扶着继续运水灭火,很快就消气不少。
就在这时,一个小宫女慌慌张张地跑到田嬷嬷面前,附到她耳边轻声嘀咕几句后,又迅跑开了。
“浣衣局的所有人,都跟我到仁德宫!”
田嬷嬷的声音刺耳又难听,云离不想听见都不行。
“真是的,我也不知道是倒了几辈子的大霉。
刚进宫第一天,我就被杖刑几十大板。
屁股还没消肿,皇宫又失火,我还得深更半夜跑来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