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罚她继续待在绕梁宫,直到将这把御琴修复好为止!”公孙婉儿的眸色肃冷,愤然拂袖而去。
这公孙婉儿仗着自己是皇后,也太不给朕面子了吧?说走就走?
“恭送皇后娘娘!”庞天赐行了个大礼,转而视线落在云离身上:“咳咳……云离,还不赶快谢恩?”
“谢皇后娘娘不杀之恩!”云离大彻大悟,赶紧假惺惺谢恩,心中一万匹草泥马路过。
那一刻,云离真恨不得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狠狠地将那把“魔琴”踩得稀烂。
“好啦!都散了吧!看来今天朕又白跑一趟了!”赵景桓扫视一眼绕梁宫的人,故作云淡风轻地开口道。
“恭送皇上!”见赵景桓转身离去,身后众人齐刷刷行礼恭送。
直到赵景桓一行人的身影完全离开之后,崔霓裳和关欣雨才得以松口气。
见云离还跪倒在地,崔霓裳没好气地冷哼一声,迅飞进屋内。
见状,关欣雨也无奈地摇头叹气,径直转身进屋。
云离的双腿刚刚痊愈一些,刚才又被御林军侍卫猛踹几脚下跪,这会儿膝盖疼得根本无法站立。
她抬眸无助地看向围观的宫女和太监,想要开口准备请求帮助。
但当看到众人并没有想要伸出援手的意思,反而对她指指点点的,云离霎时就放弃了,她干脆直接翻身躺平,如同一条快死的咸鱼。
可恶的公孙婉儿,明明是你自己故意弄坏御琴的,现在却是栽赃陷害于我,让我没日没夜地遭受这非人之苦!
级讨厌的赵景桓,你这个昏庸无道的暴君!昏君!
你一边假惺惺地广布皇恩,一边像个懦弱的小奶狗,屁颠屁颠地跟在公孙婉儿身后!
哼!本姑奶奶就不给你们修琴,我气死你们!我看你们敢拿我怎样?
云离的狂躁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脑子里尽是如何弄死狗皇帝赵景桓的欲念。
她真的想眯会儿眼睛休息片刻,毕竟自己目前没有任力气爬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冷嘲热讽道:
“哟,这怎么还躺着成瘾啦?皇后娘娘前脚刚走,你这是打算躺尸,与她顽抗到底不成?”
“要你管!躺尸又怎样?本姑娘就爱躺尸!就爱!哼!”云离性子刚烈,自是不服。
“我劝你呀,嘴巴不要太硬,免得死得太快!”宫女没好气地白了云离一眼,随手将盆中的洗脚水泼在云离身上,“哎呀!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你还躺在地上!”
猝不及防地一盆水,瞬间浇灭了云离的傲气,关键是那味……还特么特别呛人!
“啊---”
云离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忍不住出一声尖叫,抓狂至极。
她使劲甩了几下头,攥紧拳头猛捶地板,恨得是咬牙切齿的。
“沫儿!你最好祈祷我永远爬不起来,不然我……”云离恶狠狠地瞪视着沫儿,万般耻辱涌上心头。
“不然怎样?你还敢挑衅皇后娘娘的威严不成?”沫儿扬起脸,一副朝中有人好办事的得意之势。
“皇后娘娘?”云离怎么都不敢相信,沫儿居然是上官婉儿派来的人。
“呵呵……算你识相!”沫儿说完,迅转身离开,眼底划过一抹不屑。
云离此时早就气得七窍生烟,双唇都被咬得青紫:“公孙婉儿,怎么哪儿都有你?你……你给本姑奶奶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