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方才所言,字字来自肺腑,纯属好心。
奴婢不敢为了哄得君心大悦,而口出谬论。”
云离一股脑将话说完,心里已经做好了被斩示众的准备。
就在这时,玉儿突然匆匆忙忙跑到公孙婉儿的面前,附到她耳边轻声低语。
片刻之后,公孙婉儿微笑点了下头,示意玉儿退下。
“云离,你刚才说,太后中的是鹤顶红之毒?”
令在场众人无比震惊的是,公孙婉儿居然对鹤顶红感兴趣,却将平日的醋劲遗忘干净了。
“正是。皇后娘娘还有啥疑问,不妨一次性说完。”
云离没有否认,再次确定,心中着实生疑。
她的确搞不懂,公孙婉儿这个问话的用意何在,用得着一遍遍确认吗?
沉思几秒,公孙婉儿唇角微勾,扯出一道意味不明的残笑。
“鹤顶红乃剧毒,同时也能以毒攻毒,偶尔也可以用来做解药。
治一般的疾病,基本上不会用到鹤顶红。
但是,如果用它来治疗一些,比鹤顶红更猛烈的毒,它的确是很好的一个选择。
本宫这么理解,不知是否有误?”
令云离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公孙婉儿居然对鹤顶红这类毒药颇有研究,并且说得头头是道。
那一刻,云离彻底怔住了:“皇后娘娘所言不假。”
“既是如此,在这大栾皇宫之中,能拥有这类毒药的,恐怕除了你们太医局,除了云离你,估计也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吧?”
云离的话音刚落,还没回过神来,公孙婉儿便紧接她的话茬,似笑非笑地开口道,一脸得意之色。
云离直接无言以对,明澈的眸里尽是无辜。
“皇后娘娘,此话怎讲?奴婢不知!”
努力让自己的大脑恢复些许冷静之后,云离这才故作淡定地开口说道。
不曾想,此时赵景桓也是一头雾水,根本就不明白,公孙婉儿说那么多话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皇后,你是不是查到了些什么?”
果然,懂公孙婉儿者,非赵景桓莫属。
他不解地注视着一脸得意洋洋的公孙婉儿,脸上写满了困惑。
“回皇上,刚刚我的人在云离的房间,寻到了一瓶鹤顶红的。
本宫以为,云离意图不轨,为了达到自己离开沁薇阁的目的,她不惜利用皇额娘和惠妃妹妹。
给她们服用某些药物,这才导致最近宫中频频生的中毒事件!”
公孙婉儿的话音落地,禧仁宫内不由得出阵阵惊呼,几乎所有人都一边倒向了公孙婉儿。
而此时,朱太后的双手正在吃力地蠕动,但却丝毫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片刻之后,赵景桓如梦初醒般,突然勃然大怒,扬起手指着云离的鼻子,厉声呵斥道:
“云离私藏毒药,意图不轨,交由皇后重罚!”
说罢,赵景桓迅转身,拂袖而去。
“臣妾遵旨。”公孙婉儿垂行礼恭送,唇角微勾,一脸得意之色。
“来人哪,将云离给本宫拖出去,先是抽筋剥骨,而后直接杖毙,丢进野狼谷!”
号施令后,公孙婉儿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终于落了地,顿感轻松不少。
“属下遵命!带走!”
闻声,朱均达赶紧招手示意随从,将云离带出禧仁宫。
“皇后娘娘!奴婢冤枉啊!皇后娘娘……”
至此,云离这才回过神来,想要喊冤申诉。
然而,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