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婉儿不小心泄露出去了吗?
应该不可能啊!
我一直都提醒婉儿,千万不要提及前朝隐藏宝藏一事的。
呃……真是见了鬼了!
居然被这狗皇帝现,我们公孙家族在寻宝!
他该不会动啥歪心思,借故将我们公孙一家,满门抄斩吧?
思及于此,公孙放心中无比慌乱,大脑很快就陷入一片空白。
“皇上,老臣最近的确收到不少名画,但老臣的确不知,您所谓的百兽朝凤图,是个什么样的图,还请皇上明示。”
公孙放自然不会马上就承认,自己拥有那四分之一的百兽朝凤图,因此故作对百兽朝凤图一无所知。
赵景桓不是傻子,更不会允许公孙放这般敷衍自己。
“哦?既是如此,那指定就是朕糊涂了!
朕一直以为,暗鬼向来对朕忠心耿耿,不会背叛朕才怪。
没想到,他们居然给我汇报假消息,说国丈大人手中,拥有四分之一的百兽朝凤图。”
说到这里,赵景桓的脸色已经阴沉至极点。
深邃不见底的双眸里,寒意十足,如同刀锥一般犀利,貌似可以将公孙放吞噬殆尽。
见公孙放和公孙无圣伯侄俩焦急互换眼色,赵景桓便知,今天他拿到百兽朝凤图有戏了。
于是,轻咳两声润下喉之后,他继而道:
“朕寻思着,国丈大人得到此宝物,居然不上交,怕不是想私吞前朝宝藏,意图造反吧?
就为了这事儿,朕最近总是夜不能寐,脾气暴躁不少……”
果不其然,赵景桓的话音未落,公孙无圣便迅打断他,故作不解地开口询问道:
“皇上,您所言百兽朝凤图,是否是一张羊皮卷?
上面刻画着,我大栾部分山河社稷的?”
听到公孙无圣主动招认,未等赵景桓开口,庞天赐便迅默认道:“正是此图。”
“那就对了!微臣近日的确刚从一个赌鬼手中得到此图,还没来得及拿给仲父查看。
故仲父不知,这就是皇上您苦苦寻找的百兽朝凤图,就再正常不过了。
要是皇上真心喜欢这张羊皮卷,微臣今日拿来送给皇上便是,还请皇上不要为难皇后娘娘和仲父。”
令赵景桓和庞天赐万万没想到的是,公孙无圣居然主动揽下所有的罪责。
倒也无妨,反正自己的目的是百兽朝凤图,谁给都一样。
寻思至此,赵景桓的冷眸扫了一眼公孙无圣,似笑非笑道:
“既是如此,那就劳烦公孙将军,亲自将图送过来给朕了?”
“微臣遵命!”公孙无圣随声答应,心中一万个想要掐死赵景桓的念头划过。
“哈哈!这不就好了吗?纯属误会一场!
看把朕的的皇后吓得,可心疼死朕了!”
说话的瞬间,赵景桓一把将公孙婉儿打横抱起,踉踉跄跄地往屏风内走去。
见状,庞天赐的唇角微微上扬,扯开了嗓子高声喊道:
“所有人退下,莫要惊扰了皇上和皇后娘娘歇息!”
闻声,公孙放和公孙无圣两人面面相觑,赶紧倒退着离开乾阳宫。
理所当然的,回到丞相府之后,公孙放伯侄俩商量了许久,一致认为,他们可以暂时将百兽朝凤图交给赵景桓。
他们只需要盯紧赵景桓的一举一动,将来必定能来收个渔翁之利。
于是,不出任何意外地,当日公孙无圣就亲自将那四分之一的百兽朝凤图,送到了赵景桓手中。
赵景桓和庞天赐反复查看多遍之后,确认百兽朝凤图不假,不由得会心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