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难受……好难受……咳咳……容凌……容凌……呜……咳咳……&rdo;&ldo;你怎么了?&rdo;容凌有些急,明显感觉到她似乎不止是上火那么简单了。&ldo;苗青不在身边吗?!&rdo;她却只是胡乱地喊着他的名字。&ldo;……你讨厌死了……讨厌死了……容凌……&rdo;低低地,她的声音弱了下去,只有隐隐约约地哭泣声还有比较刺耳的咳嗽声。容凌立刻掏出另外一部手机,给苗青打了电话。&ldo;你立刻去看看梦梦!&rdo;很快,吃了一惊的苗青传来消息。&ldo;发烧了,看上去有些烧糊涂了。&rdo;容凌在心里骂了一声娘,不由训了苗青一声。&ldo;你是怎么看着她的?!&rdo;苗青惭愧地低下了头。&ldo;对不起!&rdo;是她的失职!那头林梦低低哭着,时而叫一声&ldo;容凌&rdo;,明显就是在呼唤他的到来。生病的时候,最容易让人脆弱,会本能地需要最亲近的人。容凌又把自己给骂了一通,他先前就不该走人,就应该一直留在那里陪着她的。苗青汇报过来林梦的体温。&ldo;你先给她物理降温,医生马上过去。&rdo;&ldo;是。&rdo;&ldo;随时向我汇报进展。&rdo;&ldo;是。&rdo;容凌这才把电话给挂了,转而给手下打电话让准备车子,又叫医生。同时接上了无线耳机,好和林梦一直处于通话当中。抓起衣裤,他一边穿着,一边打着电话往外走,急得就连停下来好好穿衣服的时间都没有!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女人!生来就是折磨他的!又是急又是心疼,他迅速地滑入了手下准备好的就给他停在门口的车子,一声吩咐之后,车子朝阮家疾驰而去。437到了阮家,迎接他的,先是阮承扬的一阵怒视。苗青脑子转得快,想起来家里不就有个现成的医学系学生嘛,虽然还没正式上任,不过对付小小的发烧应该是不成问题的,所以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叫来了阮承扬。阮承扬不愧是学医的,家里准备的药品什么的,足的很。很快就给林梦挂起了点滴,然后又忙活起了物理降温的法子。等容凌来的时候,林梦的体温略降了一些,看上去是不成问题了,所以阮承扬才有余力,用目光一阵阵地杀着他。容凌向来是不把阮承扬给放在眼里的,哪怕是看到了他对他的不敬,这个紧急时刻,也直接无视了,继续大步,快要略过他的时候,被阮承扬给叫住了。&ldo;喂,你不要做的太过分了。&rdo;容凌又一步,与他擦肩而过。阮承扬只得追在他后头,愤愤地嘀咕。&ldo;你这样,以后肯定没好果子吃!&rdo;很神奇地,容凌回了一声。&ldo;我自有分寸。&rdo;尽管口气依然自大地让人欠扁,可又让阮承扬莫名地有了一种受宠若惊感。因为,他实在是被这个高傲的男人给无视太久了!&ldo;温度没再升上来吧?!&rdo;容凌问苗青,因为一路上有苗青向他汇报,所以对于林梦的了解,止于他下车之前。尽管距离他从楼下上到楼上,不过一分钟的时间,但他还是像一个顾虑重重的老妈子一般,又问了一遍。听得苗青回答一切都很稳定,他就点了点头,继续朝c黄铺走去。而后在c黄边坐下,弯下了腰,一手轻轻抓住了林梦的小手,一手则摸上了她的脸。她的脸看上去很红,仿佛所有的血液都在皮肤下面沸腾一般,他摸着,感觉到了微微地烫手。她的额头已经被汗水给打湿了,刘海软软地贴在她的额头上,看上去,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她的眼角尚且挂着泪,眯着眼,一副病态且脆弱的样子,让他看了真是心疼。&ldo;小乖!&rdo;他凑到她的耳边,低低地喊着。她动了动唇瓣,好半天,才抽噎着,低低地喊了一声。&ldo;……容凌……&rdo;&ldo;乖,我在这里呢!&rdo;他轻轻摘掉挂在她耳朵上的无线耳机,这是后来苗青给她戴上的,是为了方便她讲话,毕竟,一直拿着手机,对虚弱的她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她感觉到耳朵上的耳机被摘掉,就惊了一下,挣扎着睁开了眼,嘴里嘶吼了一声。&ldo;不要!&rdo;伸着空闲的手,就要过来阻拦。&ldo;乖,小乖,是我,是我,我帮你把这个摘下……&rdo;终于睁开了疲倦的眼,她看到了他,恍恍惚惚的,她觉得就像是做梦。眼泪,缓缓地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