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诱哄半批评的话,听得林梦缩了缩肩,自我感觉就像是矮了一截似的。其实,她挺怕男人这样正经地训斥她的,因为男人积威太深了,而她这一路走来,基本上就是仰望着他的。纵然到了现在,有时候她能爬到他的头上作乱,可更多的时候,她还是被他给压着的。她这个样子落入了容凌的心里,他立刻觉得心里敞亮了,当下继续训道。&ldo;你说说你,最近是不是没事找虐了。我是你男人,你把事情都告诉了我,我还能不支持你,不帮你?!至少,你就用不着左右为难,生了心病,又发了烧。三伯虽然是我的三伯,但是江家打着为江破浪报仇的名义对付三伯,我也不会去坑害江家的人。你是我老婆,我肯定把你放在第一位!&rdo;这就是说,为了她,他连容三伯都可以牺牲喽!林梦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容凌,觉得实在是太不可思议。听男人这么一说,貌似她这些天纠结的,根本就像是一场闹剧。&ldo;你真的……不管三伯的吗?!&rdo;&ldo;这肯定不可能!&rdo;他不是这样无情无义的人,尤其对于那比自己的父亲更像父亲的三伯。林梦也觉得,这才是容凌嘛。&ldo;那你还说那样的话?!&rdo;她撅起了嘴。他立刻捏了她的脸颊。&ldo;我只是说不坑害江家的人,但是,我没说过我不去帮助三伯啊。江家的人要来害三伯,那江破浪的仇,他们就算是报了,所以,就让他们报仇,我就当是替你还江破浪的恩情,不去对付江家的人。但是,三伯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心里应该明白。他现在有难,我必须得帮!&rdo;顿了一下之后,他深深地看着她。&ldo;你别觉得不高兴,其实,我也是两难。你和三伯,就是我的两难之处;这心情,就像是我和江家的人是你的两难之处一样。但是,我是不会像你这个小笨蛋这样没事找虐的,我只会积极地寻求解决之道。你,我必须得帮;而三伯,我也得帮。你现在心里要算好的是,为了偿还江破浪的恩情,对江家人,我已经足够退让了,所以,这次一系列的事情结束之后,无论是怎样一个结果,你这个小笨蛋,都不准再给我纠结江破浪的死,否则,我就打你屁股。&rdo;林梦立刻有些不自在,干嘛动不动用这个来威胁她!可他却觉得这个威胁大概还不够分量,就补充了一句。&ldo;当着佑佑的面打!&rdo;她立刻脸红了,羞恼地捶了他一把。他却是一声冷哼。&ldo;这话,给我记好了了,你敢做,我就打你!&rdo;她不依地扭了扭身子,&ldo;唔唔&rdo;了两声,到底没吐出像样的话来,因为太过气弱。她又不是一个愚笨的,男人对她说的这些,足够帮她那乱糟糟地像是一团麻线的脑袋瓜缕清思路了。其实,她需要的也是一个人,能够很不客气地对她当头棒喝罢了。容凌话锋一转,继续冷着脸训她。&ldo;刚才说的那些,是在最坏的前提下,也就是真的像江乘风所说,是三伯做了那事。但是,到底那事是不是三伯做的,这个还有待于查证。我记得,当时的情况,还挺复杂的。要是我最后查到的结果,证明三伯是无辜的,那小笨蛋‐‐&rdo;他哼了哼,拖起了她的小下巴,重重地啃了一下。&ldo;那我为了你,可就是委屈死了。到时候,你可得好好补偿我。&rdo;说完,似乎有些认定自己是受了委屈了,所以他像是提前讨债一般,又重重地啃了她一下。林梦倒是被他说的有些心动,这个怀疑,她之前何尝没有过,可是‐‐&ldo;阿翼说,那的确是三伯干的。&rdo;容凌当初不在她身边,反而是她和萧翼走的很近。所以,萧翼知道的东西,要远远地多余容凌。容凌的眼里迅速闪过一丝冰冷的恼怒。&ldo;小乖,你很不乖!&rdo;他训她,似是上了瘾。&ldo;这么轻易地就相信别的男人,你有把我放在眼里吗?!&rdo;&ldo;这……这和把不把你放在眼里,有什么关系?!&rdo;她弱弱地强辩。他猛然伸出了大掌,攫住了她的胸口。她立刻惊喘一声,脸上有了点羞涩。&ldo;干嘛啊?!&rdo;拿手推他。他却大力地揉捏,沙哑地轻喃,暧昧的气息,尽数吐在了她的唇上。那唇,感觉都快要吻上她的似的。&ldo;你这里,只许装我一个!只许信我!&rdo;炽热的大掌之下,那隔着肌理的心,微微地燥热了。可他说话就说话,干嘛要这么暧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