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这么说定了。”似怕她反悔似的,他霸道的将她的小脸捧了起来,然后,自以为很男儿气概的在她唇上印上一吻,“好了,我在这里做了记号,以后,你就是我的了,要嫁也只能嫁给我,不许嫁给别人,听到没有?”
“”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突然,小嘴竟然一咧,她哇的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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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双眸灼灼的盯着自己的唇看,李青歌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她好像记得有这么一件事,但又不太真切,毕竟当时年小,又过去那么多年,她哪里能记得?
但是,听他说,那一吻算是定情之物时,她真的无语了,堂堂三殿下,怎么能做这么荒唐的事?即便真的有过,可都是童言戏语,何必当真?
不过,如此解释,倒也说的通自己的护身符为何在他身上了。
“王爷。”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一阵沉默时,福伯的声音适时的响了起来。
“说。”赫连筠莫名有些恼火,这小丫头不记得也就罢了,他说的这么清楚,她竟然还没有记起来的意思?
“外面有个姓夏的姑娘,说来找王爷赔礼来的。”福伯战战兢兢道,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来不合适,但外面那姑娘哭哭啼啼的好不可怜,说是因为一件事冲撞了王爷,若不亲自来赔罪,心里过意不去,甚至连死的心都有了,所以,他就心软了。
“夏姑娘?”李青歌眸子一转,即刻猜到是夏之荷,不觉阴测测的笑了。
“你认识?”赫连筠疑惑的看她。
李青歌邪肆勾唇,坏心的戏谑道,“怎么?三殿下连三王妃都忘记了吗?她可是对你一往情深呢。”
“原来是她?”赫连筠立刻想到是船上那个得了花痴的女人,不禁脸色难看至极,嫌恶不已,“让她走。”
“额,是。”福伯转身,李青歌却喊住他,“等一下。”
“?”赫连筠不解,难道她想为那个女人求情。
“三殿下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呢。”李青歌径直奚落道,让赫连筠本就黑沉的脸色更加黯然,她果然一点都不在乎呀。
“你是想本王开门迎接,最好真的让她做本王的女人?”他不禁挑眉反问。
“那倒未必,不过,起码,你得看看人家来是做什么的吧,许是,真心悔过,想要赔礼呢。”
“好。”赫连筠紧紧的盯着她,说,“那就依你,让她进来,本王倒想看看她怎样赔礼?”
“呵。”李青歌弯唇一笑,望了望地面,又道,“既然王爷有客,那么,小女子就先告退了,能不能烦王爷差人给小女子送把梯子来。”
赫连筠却是冷冷一笑,长臂圈在她腰上,不等她拒绝,就将她带下了地面,然后,目光沉沉的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充满了警告的意味,“听着,乖乖留在这里,我们的事还没完。”
“”李青歌无辜的眨眨眼,没完?什么意思?听他那口气,好像一个质问妻子的醋坛子相公似的??
看她怔愣,赫连筠却是势在必得的笑了,转身,朝桃林外走去,漫天飞落的桃瓣,渐渐迷离了他英挺非凡的背影。
“哦,我记起来了。”一想到他临走时那坏坏的眼神,李青歌不服的喊起来,果然,就见赫连筠激动的转过身子,双眸闪烁着激动与期盼,却听李青歌喊道,“原来,你就是那个漂亮姐姐,对吧?”
正文为奴为婢。
筠王府,一处小偏厅内,夏之荷一身素净的衣裳,安静的坐在椅子上,静等着福伯将三殿下给她找来。舒骺豞匫
昨晚,得到了大太太的宽恕,回房后,她又独自思虑很久,最后方做出了这样一个大胆的决定,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