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够了没有?!”
一声怒喝突然炸响,像平地惊雷,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何志军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军装笔挺,眼神锐利得像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让每个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雷战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上前一步,腰杆都挺直了几分,语气急切地告状。
“狼头!他们胡搅蛮缠,拦着不让我们抓陈浩男,还说我们雷电有罪!那小子都叛逃了,再不抓回来,等他跑到京城,把事情闹大,咱们狼牙的脸就丢尽了!到时候军部问责,咱们都得受牵连!”
雷战心里打着算盘。
只要狼头开口支持他,抓陈浩男就名正言顺了,到时候既能为阎王“报仇”,又能保住雷电的面子,一举两得。
“闭嘴!”
何志军冷冷地打断他,眼神里满是失望,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其实心里清楚,雷战的指挥有问题,可雷电是他看着成长起来的队伍。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雷电散了。
但雷战这副急于甩锅、公报私仇的样子,还是让他很失望。
雷战被怼得脸色一白,张了张嘴,却不敢再反驳。
他知道狼头的脾气,真惹急了,别说抓陈浩男,他这个队长能不能保住都难说,只能悻悻地退到一边,心里却依旧不服气。
何志军转头看向安然、何晨光等人,语气沉得吓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还有你们!魔丸基地和大黑突击队已经解散,这是军部的决定,不是你们能质疑的!陈浩男涉嫌叛乱,证据确凿,你们倒好,在这里聚众闹事,质疑审判,顶撞上级,眼里还有没有军纪?有没有规矩?”
何志军越说越气。
他觉得安然这些人太冲动了,就算陈浩男有冤屈,也该通过正规渠道反映,而不是在这里闹事,这样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僵。
“狼头,我们没有闹事!”
安然急了,往前冲了一步,声音里满是愤愤不平。
“是他们颠倒黑白,明明是雷战害死了阎王,却要栽赃给陈浩男!审判长根本不看证据,这样的审判根本不公正,我们凭什么不能质疑?难道就因为雷电是老队伍,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何晨光也跟着喊,声音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就是!我还是那句话,这审判就是个骗局!我们要求换审判长!换一个公正的人来,否则,我们不服,我们会继续上诉!”
何晨光坚信,只要换个审判长,拿出所有证据,陈浩男冤屈一定能洗清,雷战的错误也一定会被追究。
“要求换审判长!”
王艳兵和李二牛跟着附和,两人异口同声,声音响亮。
何志军的脸色越来越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跳了起来。
安然等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然敢在审判庭里公开要求换审判长。
这要是传出去,狼牙的脸就真的没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被震得跳了起来,出“啪”的一声巨响,吓得在场的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放肆!在我面前也敢提要求?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军部的安排轮得到你们来挑三拣四?你们敢质疑军部的决定,敢违抗命令,就该受罚!”
何志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
今天要是不拿出点手段,这群人是不会安分的。
何志军眼神扫过安然几人,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警卫员!把安然、何晨光、王艳兵、李二牛,全部关禁闭!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探视,不准跟外界联系!让他们在禁闭室里好好反省,想想什么是军纪,什么是服从!”
这话一出,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