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枪吗?
可自己还被陈浩男挟持着,身上还绑着炸弹,他们敢开枪吗?
陈浩男抬头看了一眼直升机,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更加决绝。
“强制措施?有本事你们就来试试!”
“反正我烂命一条,能拉着一位部长一起上路,也值了!”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李部长的心上,让他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他能想象到炸弹爆炸的场景。
血肉模糊,尸骨无存,甚至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你……你疯了……”
李部长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伤害干部,你这是叛国……是死罪……”
“叛国?死罪?”
陈浩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浓浓的嘲讽。
“我为国家出生入死,端掉毒枭老巢,消灭佣兵团,立了那么多功,最后却被你们扣上‘杀人犯’的罪名,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国’?”
“与其被你们冤枉死,不如拉着你们这些蛀虫一起陪葬!”
计时器的数字还在飞跳动:o4:3o、o4:29、o4:28……
李部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前开始阵阵黑,耳边只剩下计时器的“滴滴”声,像催命符一样,每一声都敲在他的神经上。
他想闭上眼睛,却又控制不住地盯着那红色的数字,看着它一点点减少,感受着死亡的临近。
李部长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哪怕是年轻时执行危险任务,也没有过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说实话,他不是怕死,怕的是这种窝囊的死法。
死在自己人手里,实在太窝囊了!
与此同时,狼牙基地的审判庭外,气氛同样紧张到了极点。
何志军站在台阶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锐利如刀,扫过被警卫员押着的何晨光、王艳兵、李二牛,最后落在安然身上。
何晨光、王艳兵、李二牛被两名警卫员押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脸上满是愤怒和不甘。
他们刚被从审判庭里带出来,正要被送去禁闭室。
安然突然冲了上来,拦住了何志军的去路。
“狼头!不能关他们!”
安然的眼睛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他们没有错!错的是雷战!是方审判长!是那些不分黑白的人!”
何志军皱着眉,用力甩开安然的手,语气里满是不耐。
“安然!你别胡搅蛮缠!”
“陈浩男劫持干部,叛逃基地,他们作为同伙,聚众闹事,质疑审判,关禁闭已经是从轻落了!”
安然踉跄着后退两步,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
“同伙?他们只是想为自己的教官讨个公道!这也有错吗?”
“陈浩男救过我,救过大黑突击队的所有人,救过整个基地!他立了那么多功,你们不仅不珍惜,还要这么对他!你们良心过得去吗?”
何志军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训斥。
“他救了你又怎么样?他终究是一个孩子!一个九岁的毛头小子,就该回去学校读书,而不是在这里组建什么突击队,惹是生非!”
“安然,你聪明一些,别被他给带偏了!他现在就是个叛逆的罪犯,跟着他,没有好下场!”
“罪犯?”
安然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