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立与黄信紧紧抱在了一起。
随即二人抹着眼泪分开。
"唉,这一战,只怕不好呀。"
孙立长叹道。
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孙立也算是身经百战。
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自己这边与金军的差距。
二者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大到他已经完全丧失了信心。
"若是当年我们梁山一百零八位弟兄皆在,又怎么可能让他们在此放肆!"
黄信一拳锤在了桌子上。
孙立只是摇了摇头。
"当年我们为国效力,南征北战,也始终未曾有过一次胆怯。"
"今日纵然是金军。"
"我们又有何怕!"
"唯战而已,唯死而已。"
黄信听了孙立的话,也不禁点了点头。
当年他们未曾投降辽国。
今日亦不会投降金国。
……
二仙山
"师兄……。"
朱武看着眼前神色淡漠的公孙胜。
不禁忐忑开口。
自从金军进犯宋国的那一天,他们便知道了。
如今孙立,黄信要以身殉国,抵挡金军他们自然也是知道的。
都是当年的兄弟,朱武心中实在不忍。
然而,公孙胜似乎是猜到了朱胜想说什么,率先开口。
"师弟,往往种种,过眼烟云。"
"今日金宋之事,实乃天命,我等怎能违背天命。"
听到公孙胜的话。
朱武心中不禁一阵黯然。
而公孙胜,也不禁在朱武走后长叹一声。
"时也,命也。"
……
同一时刻。
大名府。
"我要走,您们敢拦我!"
童贯沉声说道。
在童贯的威压下。
守门的宋军士卒终究是打开了城门。
童贯一骑绝尘,不见踪影。